第94章 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催化剂!
    清晨,铜锣鼓街95号依旧被一种无言的恐惧笼罩。

    炊烟寥寥,连鸡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林烨像往常一样,带着妹妹林雪走出家门。

    林雪的脚步似乎比往日更紧地跟着哥哥,大眼睛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院里太静了,静得可怕。

    林烨面色平静,牵着妹妹的手稳稳走过青石板路。

    他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前院阎埠贵家那扇门依旧紧闭,像一座自我囚禁的坟墓。

    阎埠贵自认尸回来后就再没露过面,据说连吃喝都是邻居从门缝塞进去的。

    恐惧已经彻底压垮了这个精于算计的小学教师,他缩在自以为安全的壳里,却不知真正的危险或许并非来自门外。

    林烨能感觉到,院外不起眼的角落,至少有两道目光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

    便衣还在。

    北郊埋尸者的落网稀释了他的嫌疑,但并未完全洗净。

    警方还在观望,等待更多的突破口。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更不能有任何引人瞩目的行动。

    平淡,才是最好的盾牌。

    “哥,三大爷家……”林雪小声嘟囔,带着孩子单纯的困惑和一丝害怕。

    “没事,三大爷身体不舒服。”林烨轻声安抚,拍了拍妹妹的头,“好好上学,别想这些。”

    兄妹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带走了院子里仅有的一点鲜活气息。

    他们身后,是阎埠贵家死寂的门窗,是贾家窗户后怨毒又恐惧的窥视,也是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那越发凝重和不安的眼神。

    ……

    派出所审讯室,空气浑浊,弥漫着香烟和一夜未眠的疲惫味道。

    李军眼睛赤红,盯着审讯椅上仿佛失去灵魂的孙老蔫。

    “孙老蔫!你的同伙是谁?指使你的人是谁?那个符号代表什么?!”李军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挫败感。

    明明抓住了人,明明证据指向清晰,却像面对一块冰冷的石头。

    鼻青脸肿的孙老蔫低着头,花白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只有紧抿的、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最终依旧归于沉默。

    王警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初步检验报告,脸色比李军好看不了多少。

    他看了一眼孙老蔫,对李军摇了摇头。

    “香灰成分复杂,除了常见香料,确实掺杂了几种罕见的草药粉末,有镇静和致幻作用。

    黑色纤维是手工土布,来源很广,难追查。

    符号……暂时没有匹配记录,专家说风格很古老,可能涉及某些早已隐没的民间结社或秘密教门。”

    线索似乎又堵住了。孙老蔫是撬开更大黑幕的关键钥匙,但这把钥匙锈死了。

    “继续审,换种思路。查他的经济往来,查他铺子里所有货物的来源,特别是那些不常见的香烛和纸钱样式。还有,”王警官压低声音,“查他最近半年,有没有接触过特定年龄的、陌生的孩子,或者……有没有异常的现金收入。”

    李军重重点头,知道这又是一场枯燥却必须进行的拉锯战。

    ……

    与此同时,在城南一片鱼龙混杂的街区深处,一间门窗紧闭、烟雾缭绕的屋子里。

    气氛与派出所的焦灼截然不同,却同样压抑,带着一种暴戾的寒意。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的光头男人,绰号黄三,是这一片颇有势力的混混头目。

    他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核桃,发出咯咯的轻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下面站着几个噤若寒蝉的手下。

    “孙老蔫……栽了。”黄三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这个老废物,让他处理点脏东西,居然能被雷子按个正着!”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道:“三爷,姓孙的嘴巴还算严实,应该不敢乱咬……”

    “应该?”黄三眼皮一翻,冷光乍现,“我要的是肯定!北郊那事现在闹得多大?“

    ”雷子盯得跟什么似的!孙老蔫身上要是有半点牵扯到咱们的线头……”

    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凶光让手下都不寒而栗。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恼火的事,手里的核桃猛地攥紧:“还有老二,真的也是个废物!”

    老二正是之前帮易中海出头、去后院教训林烨,结果反而莫名其妙被谁打死。。

    他也是黄三手底下颇为得力的二把手。

    “我让他去敲打一下那个病秧子,弄点钱。“

    ”他倒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黄三咬牙切齿。

    屋里一片死寂。

    “三爷,您是说……那个叫林烨的钳工,有问题?”另一个手下试探着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