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自己的处境。
聋老太太没回答,反而死死盯着傻柱:“柱子,我要林烨那畜生死。”
声音嘶哑,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傻柱一愣,随即重重点头:“老太太您放心,等您好了,我一定打断他三条腿!”
“不。”聋老太太缓缓摇头,干枯的手攥紧了被单,“我要他……悄无声息地死。”
易中海倒抽一口凉气:“老太太,这……这可是杀人啊!”
“杀人?”聋老太太扯出一个狰狞的笑,“他踢我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打死我?“
”我一把老骨头,被他当众踢飞,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往后在这院里,我还怎么说话?”
她喘了口气,眼神越发狠厉:“中海,你别忘了,这些年院里那些事,要是真被翻出来,你这个一大爷第一个跑不了。“
”林烨那小畜生是个祸根,他不死,咱们谁也别想安生。”
“可……怎么弄?”易中海的声音干涩。
聋老太太示意傻柱靠近,声音压得极低:“柱子,你记不记得,你爹何大清走之前,留下过一小包东西?”
傻柱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您是说……那包‘老鼠药’?”
那是何大清当厨子时,从以前的老东家那儿得来的东西。
据说不是普通的耗子药,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混在食物里吃下去,一两天后才发作,症状像急病,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来。
傻柱一直把那包药藏在橱柜最深处,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那东西,还在吧?”聋老太太问。
傻柱艰难地点点头。
“好。”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中海,林烨放出来后,你想办法摆一桌‘和解酒’。柱子,你来做菜。”
易中海瞬间明白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老太太,这太冒险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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