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宋延那样的人会搞什么自杀的戏码。
是为了司愿?
他应该还没痴情到那个地步,否则曾经也不会为了林双屿一遍遍伤害司愿。
挂了电话,他抬眼看了一下司愿。
她很着急,从醒来到现在,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着急的样子。
江妄心里很不好受。看着自己的什么妻子在听到另一个人的事情,那样担心着急的模样,倒显得他好像有点多余。
他收回目光:“我去医院一趟。”
话刚落音,司愿就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手指在发颤,指尖更是比刚才冷了不少:“我和你一起去。”
江妄的脚步顿住。
他看着司愿惨白的脸,看着她眼底还没褪去的惊惧和茫然,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抗拒。
他说到底不想让她再接触宋延相关的任何事。
可更不想让司愿讨厌自己。
她待在家里,难道就不担心宋延了吗?
或许只会一边怪自己,一边担心他。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
江妄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拉紧了司愿的手快步下楼。
保姆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两人匆忙的样子,刚想开口问,江妄就沉声道:“看好小舟,我们有点事出去一趟。”
保姆连忙应下:“好的江先生。”
车子疾驰在夜色里,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司愿靠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
她一句话都没说,可江妄却知道,她很不安。
所以江妄便就一言不发。
车子很快停在了医院门口。
江妄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想替司愿打开车门,司愿却已经下了车。
江妄目光凝滞了一下。
“小心点。”他低声提醒。
司愿点头,神色恍惚地快步往里走。
两人很快赶到了抢救室门口。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司愿看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是……因为我才……自杀的吗?”
江妄的心猛地一揪。
他最怕的就是她会这么想,最怕她会把宋延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立刻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的告诉她:“不是的。”
“宋延做的所有事,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伤害你,威胁你,现在走到这一步,是他罪有应得,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江妄的声音像是沉稳的长者去劝慰一个年幼无措的少女:“你不用为他的任何行为负责,一点都不用。”
司愿茫然的看着江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记不清与江妄的事,脑子里所有的记忆都是与宋延有关的,好比坏多,软比硬多,那不仅是她喜欢的人,还是她的哥哥。
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那怎么可以接受?
两人在走廊里站了没多久,抢救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快步走了过来。江妄立刻迎上去,司愿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点了点头,语气还算平稳:“病人的伤口已经止住了,没有伤到要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江妄挑了挑眉,果然,他不会对自己下太狠的手。
他又侧头看向司愿,发现她的肩膀也明显松了一下,只是脸色却还是没有半分血色。
医生又说:“病人现在还在昏迷中,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不好说。另外,他的家属还是联系不上,和警方对接,医院这边只能暂时先和您沟通后续的事宜。”
江妄皱了皱眉,觉得不应该。
余清芳最在乎他这个儿子,出这么大的事不会不管不顾。
宋延更没有幼稚到浪费生命的地步,他是有野心和能力的人,搞这样幼稚的事,只有可能是在哗众取宠,所以江妄觉得很不对劲。
他到底想做什么?
医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廊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司愿看着抢救室的门被重新关上。
“江妄,我想等他出来。”
江妄的眉头瞬间皱紧了:“司愿,不行。”
“我就看他一眼,就一眼。”司愿抬起头,哀求他:“我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他有没有事,和你没关系。”
江妄的语气硬了起来,到底不想她再去想别人。
“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