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的模样,不会高兴,也不会不高兴。
但现在很明显。
说是不高兴,倒更像是委屈,眼尾还有些红。
江妄竟然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司愿有些无所适从,像惹了别人家的小孩子一样局促起来。
“你……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江妄垂着眼,没抬头,声音低低的说:“没有。”
“那你这个样子,好像我始乱终弃了你一样。”司愿小声地抱怨:“你也知道我是不记得了,还说要给我时间,怎么一会儿会儿又不高兴了……”
江妄凝固了一下。
他辩解:“我没有不高兴。”
但他没想到,司愿会在乎自己的情绪,甚至会关注他并不明显地变化。
似乎即使失去了记忆,她也还是很在意他,不想他不高兴。是不是说明,司愿的意识深处,更爱的还是自己。
一想到这样,江妄又不失落了。
他盯着司愿,眼里忽然升起几分傲然的笑意:“你关心我啊?”
司愿怔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情绪转变的这么快。
自己也只是多问了一句。
江妄仍旧不依不饶的问:“是不是啊?”
司愿觉得他像碰瓷的,还像强买强卖的坏人商家。
她低下目光,无所适从的否认:“我才没有。”
江妄却根本不信。
他太了解司愿了,尤其是十八岁的司愿。她如果对不在乎的人,才不会多余问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