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清芳。
他轻轻放下司愿的手,站起身,缓步走到病房门口,猛地拉开了门。
余清芳正和护士拉扯,看到江妄出来,立刻挣开护士的手,就要往病房里冲:“司愿呢?让她出来见我!”
江妄长腿一抬,拦住了她的去路,眼神更是冷冷地看着对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江妄?”余清芳上下打量着江妄,眼神里满是怨毒,“你也在这里?很好!我正想找你!都是你,要不是你逼阿延不给他留活路,阿延怎么会被迫做出那样的糊涂事?”
“宋夫人。”
江妄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最后警告道:“宋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自己的选择,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现在在这里大吵大闹,是想影响我爱人的休息吗?”
“休息?”余清芳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她有什么资格休息?我儿子现在还在警局里!她必须出一份谅解书,不然,我跟她没完!”
“谅解书?”
江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缓勾起嘴角,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宋夫人,你觉得,我可能给宋延出这份谅解书吗?”
“我不管!”
余清芳蛮不讲理地喊了起来,恨不得让周围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她知道司愿脸皮薄,知道她最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余清芳深信这样就能逼司愿妥协。
她甚至都不知道,司愿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我不管,我只知道,只要司愿肯松口,阿延就有救!江妄,你让开!我要见司愿!我要跟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