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江妄眼看宋延不停,便猛地打方向盘,试图从侧边超车,却被宋延的车狠狠别了一下。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几乎要刺破耳膜,两车甚至堪堪擦过,危险极了。
就在这时,前方岔路口突然冲出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季松地的车横亘在路中央,他降下车窗,指尖夹着烟,唇边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司愿的脸瞬间白了,她攥着宋延的衣袖,指尖冰凉,声音发颤:“宋延……”
宋延却异常平静,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替她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这么冷的天,出这么多汗会着凉的。”
说罢,他对司机说:“绕过去,进厂区。”
话落,方向盘在司机手里打了个漂亮的弧度,车子猛地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林间小道,枯枝败叶被车轮碾得粉碎。
“别怕。”
他低声对司愿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司愿却猛地挣脱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绝望的质问:“一定要这个地步吗?宋延,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回不了头吗?”
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两辆车,看着宋延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心脏几乎紧张得喘不过气。
宋延转头看她,墨色的瞳孔里映着林间斑驳的光影,也映着她苍白的脸。
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凉薄得像深秋的霜,一层一层将她包裹,司愿不由打了个冷颤。
只听宋延缓缓开口,声音轻冷温和,却字字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早就回不了头了,小愿。”
“如果我回不了头,”他说,“那所有人,就都陪着我一起,都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