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毫不掩饰的锐利:“原来你就是那个让自己未婚妻,一次次欺负我们家司愿的便宜哥哥啊?”
“便宜哥哥”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刻意扎宋延的心。
宋延的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江舒笑了笑,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不过这次倒还算做了件人事。”
宋延的目光落在司愿身上——不可否认,江家的人,是真的把司愿当成了自己人,对她也是真的在意。
手上的杯子似乎越来越沉,好像整个人都要失去力气。
这些东西,他的确给不了。
小时候他能护着她不被旁人欺负,能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可长大后,他变得像个局外人,只能远远看着,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江舒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忽视掉宋延,说:“对了,你们之前拍的婚纱照我让人取回来了,已经送到你们婚房了。”
“婚纱照”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一瞬间狠狠扎进宋延的心脏。
他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杯壁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髓。
她竟然和江妄拍了婚纱照?
她竟然已经……为江妄穿过婚纱了?
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且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一股尖锐的疼意从胸腔蔓延开来,牵扯着伤口,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白得像纸。
他偏过头,硬生生将涌到喉咙口的腥甜咽了回去。
忽然觉得自己费尽心思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如此狼狈,太可笑了。
司愿都已经和江妄拍过婚纱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