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什么,忽然看到司愿颈处一道吻痕。
季松眯起眼,微微凝噎。
那道吻痕藏在衣领边缘,浅浅淡淡的红,像一根细刺,猝不及防扎进他眼底。
他微讽:“就这么离不开江妄?”
司愿翻设计稿的手一顿,抬眸时眼底带着几分讥诮:“季总,比起关心别人的私事,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别被林双屿拖下水。”
“林双屿还没那个本事,我想陪她玩儿,她就安然无恙,不想陪她玩儿,她就绝无翻身的可能。她的下场,看司小姐。”
棋子的下场,从来都不重要。
司愿怕再说下去会吓到设计师,便合上设计稿,看了一眼季松,带着设计师走了。
季松走出去,点了根烟,点了几下都没着,气的他把烟一把捏断。
正烦,林双屿的电话又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