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远处的汇成一点的光亮出口,决定继续。
林荫小道很长,随长宁边哼着小调壮胆、边快速往前走。
走到一半,身体被寒意侵袭。
奇怪,怎么自从进入学校之后,她就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十分钟后,出了这片树林,拐了五个弯,抵达机械部。
机械部的教学楼是一个机械手的的建筑,她按照路标指示去教务处报道,领取自己的学生证、专业分班表和军训服。
——
国防部。
中午十二点,顾越到达训练休息室。
他今年申请担任大一新生的总教官,下午两点要到校田径场集合。
此时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简单地冲了个澡,收起常服,拿出衣柜里的教官服换上。
顾越慢悠悠地穿好衣服,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重重地朝衣柜撞去。
“嘭!嘭!嘭!”
鲜红的血从他的额头流进眼睛。
他反应过来,双手紧紧扣住对方的手臂,背摔。
偷袭的那人被摔倒在地,同样穿着一身教官服,一头微卷银发,淡褐色的眼睛里燃着火,精致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
正是联邦教育总部部长的儿子,他的死对头,谢无厌。
谢无厌迅速调整动作,借力撑地,抬腿狠狠踹向他的腹部。
顾越放开手,抄起旁边的凳子的对着谢无厌的头砸了过去,谢无厌侧身避让,反手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砸了过去。
一时间,休息室被砸了个稀碎,二人身上和脸上都挂了彩。
“发生什么事?”外面传来人群的说话声,二人才住手,狠狠地盯着对方。
谢无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甩在地上,“挂掉五科的废物,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当上了总教,居然还敢沾沾自喜。”
“谢教,连我这种废物都比不过,你说你是什么?”顾越擦掉嘴角的血迹,转了转自己的手腕,“被家里保护的乖乖仔就不要出来卖萌了。”
谢无厌和顾越是同班同学,二人同时申请今年新生军训总教官,顾越的申请通过,谢无厌被刷了下来。
“你别高兴得太早,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清楚。”说完,谢无厌大步离开休息室。
离集合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顾越重新换了身教官服,在治疗舱里简单地处理了外伤。
下午两点,开学典礼暨军训开幕式活动在田径场举行。
大一新生按照要求提前换好军训服装,以专业班为单位整队站好,听着一位接着一位领导的“重要”发言。
下午四点,开学典礼结束,各连队分批进入国防部的训练场,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军训。
第五天,随长宁在前四天的训练中表现突出,被指定为校仪仗队队员。
第八天,随长宁因为在一群领队中表现突出,被指定为校仪仗队首席。
第十天,随长宁和顾越在训练场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在这里?”顾越双手抱胸,金发被收进军帽,露出凌厉的五官,灰色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不是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吗!”
随长宁眼神淡漠,假装不认识他,绕过,走向仪仗队。
晚上八点,瑞恩哲伦学院,国防部女更衣室。
随长宁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覆盖在她的皮肤上,洗去一天的疲惫。
这段时间,她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大学生,训练得刻苦,也十分出色。
这也少不了自己在监狱时,监狱长的“指导。”
至于顾莫施提出的任务,她主观上很想完成,但作为一个严重的拖延症患者,加上没有机会碰到所谓的任务对象,她很少思考有关任务的事情。
那些不可知的后果,都留给以后的自己来承担吧,她相信自己的应急能力。
洗完澡,随长宁换上自己的衣服,打包好仪仗队队服,走出女更衣室。
刚出更衣室,她就被人一把抓住,把一米七二的她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一间空房间。
房间内一片漆黑,随长宁被扔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她在学校虽然认识了一些人,但是敢这么对她的……
“哥哥?”随长宁夹着嗓子试探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叮——”房间的灯光被打开。
房间不大,墙壁是温馨的暖黄色,挂着解压沙包和飞镖盘,靠近门口处有一个办公桌和一个沙发。
随长宁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看着眼前的人,原本装得无辜的眼神瞬间警觉起来。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