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仿佛自带打光灯,存在感强到让人无法忽略的陌生男人。
虬刃显然也注意到了顾时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毫无波澜地移开了目光。
“顾时泽?你这么晚了才回来啊?”
云禅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解释自己在顾宅深夜携陌生妖冶美男不开灯潜行的诡异画面。
“在外地录完一个节目,回来的飞机晚点了,才到。”
顾时泽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打量起虬刃,试探着开口。
“你要出去?”
云禅正想着如何用一个合理的说辞糊弄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更加低沉的嗓音,从二楼楼梯口的方向传来,清晰地落入几人耳中。
“这么晚了,都在门口做什么?”
云禅扭过头去,是顾宴殊。
顾宴殊缓步走下楼梯,朝几人走来。
他显然也还未休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外面随意套披了件同色系的薄开衫。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云禅身上,带着惯有的沉默冷静,随即,便精准地,不容忽视的,定格在了虬刃的身上。
虬刃也正好抬头望向他。
当顾宴殊的视线与虬刃那双在昏暗中也隐隐泛着暗金流光的妖异金瞳对上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冻结了。
连顾时泽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感觉周遭的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