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云禅简要地将镜中所见都告诉了顾宴殊和詹宁。
顾宴殊沉默地听着,眼神却越来越凝重,詹宁则是眉头紧锁着,一脸愁容。
“七星定魂镜、青玉描魂笔、静心石……”
詹宁低声重复道。
“这三件东西,听起来都非同小可,我在灵异调查局做了这么多年,却丝毫未曾听说过,你要如何寻找?”
云禅沉默,她又看向顾宴殊。
“更麻烦的是圣教。”
顾宴殊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条理清晰。
“圣教经营多年,对镜渊的了解恐怕远超我们,郭山靳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背后必然还有更核心的人物,我们寻找古器的行动,很可能也在他们的监视或算计之中,说不定还会为他人做了嫁衣。”
云禅听到他说出我们,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顾宴殊望过来的眼神。
他眼神里莫名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失落。
但碍于詹宁在场,他并没有说什么。
云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沉默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