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禅下巴一抬，对着惊慌失措的女人，问道。

    “小鬼，来告诉这个阿姨，刚刚你都看见了吗？他们两个，谁先动的手？”

    女人抱着孩子，蒙住他的双眼，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想说话却被吓得发不出声音。

    小鬼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头，指向她怀里的孩子。

    小孩子动来动去的，想要拿下她的手，被她死死捂住。

    女人见小鬼指向自家孩子，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止不住地摇头。

    “怎么？还不信，那再来一个人证。”

    云禅又虚空一指，从另一侧又爬起来一个面容更可怖的小鬼。

    小鬼没等云禅发问，就凑到女人跟前，义愤填膺地指着那个孩子。

    “就是他，他不讲理，老是欺负别的小孩，大坏蛋一个，就是做鬼，我也不爱和这种小朋友一起玩儿。”

    他一凑近，女人被吓得一屁股跌在了地上，除了死死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其他的是什么也不敢做了。

    云禅往前一步，云斯斯站在她跟前，两个小鬼一左一右地站在她两边，像两个左右护法似的，盯着她们看。

    “现在清楚了吗？”

    女人被吓得说不出话，只得连连点头。

    “行，还有救，你俩投胎去吧。”

    云禅左右指了一下，两个小鬼双手合十对着她拜了一拜，虚空一闪，没了踪迹。

    女人蜷缩在地上止不住地发抖，云禅用扇柄点了她的肩膀一下，她才如大梦初醒般，尖叫一声。

    “鬼……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