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厉声教育他。
“从现在起,你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不许乱跑。”
顾老太太凑上来想为云斯斯辩护几句,刚好遇上顾宴殊放了魂魄罐回来,云禅把顾老太太交给他,下楼去看情况了。
顾家人和管家等等几十口人都挤在客厅里,把能关的门窗都关上了,平日里空旷的房间,如今变得有些狭窄。
室内没有电,黑乎乎的,只点燃了几根蜡烛照明,大大的房子里,乱七八糟地贴满了云禅的符,完全顾不得美观了,但凡是能贴上的地方,连灯带开关上也要贴一张。
顾时安被顾时煜抱在怀里,他呆呆地盯着他看,嘴巴张得开开的,想要咬他。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顾时筠冲上来,眼含热泪,完全不问跟在后面走过来还带着伤的顾宴殊,眼里只有对云禅回来的安心。
顾老爷子走过来拉住还在和顾宴殊絮絮叨叨强词夺理的顾老太太,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尤其严肃。
桃抈在厨房忙活着煮药,有几位帮工关门的时候被骨头人抓伤了,伤口凝结成一块黑色的疤,若不及时治疗,恐怕后面会越来越严重。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云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