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很陌生,她还在试图劝解,云禅不会那些拐弯抹角的甜言蜜语,她就是很直白的,把事情剖开,分析给他看。
“这一缕魂魄无关大脑,我们已经找齐了四魄,他会变成正常小孩的模样,只是手脚灵活度比较低,平时走路、跑跳不是很方便而已,但是你们顾家,有的是资源、金钱和办法帮助他做康复训练不是吗?他做几年康复,一样的,有机会完全恢复成正常的样子的。”
“他等不了了,云禅。”
顾宴殊侧身向云禅的方向看,黑暗中,云禅没能看见他眼底的悲凉。
顾宴殊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或许是这种生死关头,他难得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他已经这样稀里糊涂地活了这么久,太残忍了,云禅,这对他太残忍了,只有四魄,他就还要继续拖着自己残缺的身子,去日复一日地做那些训练,受那些苦,甚至还无法保证完全恢复。”
顾宴殊的声音颤抖起来,越压越低,掩盖他眼底的痛苦。
“他原本应该是个正常的孩子啊,像云斯斯一样,能喊爸爸妈妈,能自己吃饭,能跑,能跳,顾家能保证他永远衣食无忧,他未来本可以像顾时煜一样参军入伍保家卫国,也可以像顾时旻、顾时泽一样受人尊敬、喜爱,或者学生时代也和顾时筠一样,随时随地说走就走出去旅行,去交朋友,去做他任何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