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禅眨眨眼,头灯不自觉地往下偏了一点儿,白晃晃的灯光,照亮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
顾宴殊默默侧身,把伤口面向云禅。
云禅打开装着药粉的瓶子,声音有些颤。
“有点儿痛哦。”
“好。”
顾宴殊扭头看向伤口,云禅把小瓶子斜了一下,抖出一点粉末。
一层白白的粉末盖住血淋淋的伤口,顾宴殊看着白粉融在血里,一声不吭。
云禅多给他盖了薄薄的一层药粉,拿起他的领带比划怎么才能包扎好。
顾宴殊的领带比较长,黑色的,她索性就给他用最简单的办法层层包裹起来。
云禅一手摸上他的肩按住他防止他乱动,一手开始缠领带。
他的肌肉硬硬的,有点儿烫,云禅难得分了神,手下越发用力。
“……痛……”
非到万不得已,顾宴殊是不会开口的,实在是云禅勒得太过用力,这架势,好像要把领带嵌进肉里去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没有经验,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松了。”
云禅连忙替他松绑,顾宴殊侧过头不看她,声音有些哑。
“可以了,谢谢。”
作为补偿,云禅给他扎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蝴蝶结,腿都要蹲麻了,她站起来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