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受点儿痛吧,等我把你身体里的楼兰王给打出来,送他归西,你也就自由了,毁容了也不怕昂,我回帝都去找我家小狐狸给你治。”
连顾时煜都被她吓了一跳,顾宴殊额头上属于楼兰王的那只眼睛开始不停做表情,从不可思议变成惊悚,又变成祈求,最后竟是冲破了符力,拼命闭上了,试图逃避。
在权杖只差最后零点几厘米就要打上他额头时,大祭司急得又吐出一口老血,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说……”
云禅及时刹住车,权杖尖尖蹭到了一点额头,瞬间出现了一道红痕,顾宴殊在权杖的力量冲击下,晕了过去。
“你看你,早点说不行吗,都害得我们小叔受伤了。”
云禅扭过头指责她,权杖在她手中丢来丢去地把玩,大祭司看得一脸肉疼。
她叽里呱啦地说起来,云禅一个字也听不懂。
大祭司又不会说特别多的现代话。
两人面面相觑,在云禅发火前,大祭司果断地开始打起手势。
她比划的速度也很快,看起来又很复杂,云禅皱着眉头看完,一个字也没悟出来。
云禅甚至开始怀疑大祭司是不是在逗她寻开心呢。
大祭司这边也非常着急,她生怕云禅一个不乐意,直接把楼兰王打得灰飞烟灭了,她一急,手下的动作就更快了。
“你慢点!”
“#%》&\*^#*^#”
两个来自不同时代的女人,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鄙夷。
她们互相瞪了一眼,扭头把目光瞄准了在水中支个脑袋看戏的大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