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禅手下的剑更用力地戳重了些。
“说,林筱鱼被你们关在哪儿了?”
男人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
“让你说话,你这么指我怎么知道啊!”
云禅气不打一处来,又站起来踢了他一脚。
他痛得蜷缩在地上,在云禅继续踢他之前,冒着冷汗断断续续地说出具体位置。
“在…在…猪圈…旁…旁边的……柴房……”
云禅给他贴了张禁言符,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床单给他裹起来,拿绳子把他捆成了一个大长条,勒得紧紧的,确定他无法动弹后,一脚踢到床底下去了。
离开前她还蹲下来,抽出剑戳到他眼睛前一公分的位置,低声威胁他。
“要是被我知道,你在耍我……”
男人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珠左右打转示意自己没有诓她。
云禅放下床帏,他能不能被人发现,什么时候被人发现,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直接往外走肯定是行不通的,云禅走到窗边,这扇窗户正对着后山,后山沟上都是湿软的泥土,窗户上安装了防护栏,不过年生有些久了,云禅没怎么用劲,就拆下几根。
确定自己能通过后,她吹了一声口哨,把剑先丢了下去。
剑稳稳插在地上,云禅翻过窗台,往下一跃,踩在剑柄上缓冲了一下,稳稳地跳到地上。
她取出剑,心疼地擦拭起上头沾上的泥土。
她的记忆很好,她记得猪圈和柴房都在房子右侧的位置,矮矮的,是土墙搭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