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影部的时候，我看过很多关于暗夜之王的资料。”
“那个时候，我觉得这世上只有那种顶天立地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李不染。”
“他霸道，冷酷，掌控一切。”
“他是黑暗世界的王，是所有罪恶的克星。”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如果有一天能见到他，我一定要问问他，站在世界之巅是什么感觉。”
陈凡微微挑眉，没有打断她。
李不染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可是，这几次生与死的经历，让我明白了。”
“所谓的崇拜，终究只是崇拜。”
“那种高高在上的神，离我太远了。”
“反而是你……”
“那个总是冷着脸，嘴里没一句好话，却在关键时刻挡在我身前的陈凡。”
“那个为了我，敢单枪匹马杀进唐家的陈凡。”
“那个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犹如天神下凡般出现在我面前的陈凡。”
“不知不觉，已经填满了我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说到这，李不染的声音有些哽咽，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陈凡，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不是因为你是谁，只是因为你是陈凡。”
陈凡心头微微一颤。
他转过身，借着月光，看着眼前这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她的眼睛红红的，却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全是他的影子。
没有丝毫的做作，没有半点的虚假。
这份真挚，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动人心魄。
陈凡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现在，那个让你崇拜的暗夜之王，和我同时站在你面前。”
“你会选谁？”
这个问题有些刁钻，甚至有些无赖。
但李不染没有丝毫犹豫。
她直视着陈凡的眼睛，斩钉截铁地回答：
“选你！”
“哪怕他是王，你是乞丐，我也选你！”
“因为你才是最真实的！”
陈凡笑了。
这一刻，他眼中的冰冷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猛地用力，将李不染紧紧搂进怀里。
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傻女人。”
“你选对了。”
“不过，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李不染一愣，有些迷茫地抬起头：“什么？”
陈凡凑近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你不用选。”
“因为，你已经是暗夜之王的女人了。”
李不染娇躯猛地一震。
大脑一片空白。
暗夜之王的女人？
陈凡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
还没等她那个惊人的念头转完，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了陈凡的脖子。
陈凡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
“今晚，别想睡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霸道宣言，两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月光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这一夜，春色满园。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跳跃在地板上。
陈凡缓缓睁开眼。
身边的人儿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看着李不染那恬静的睡颜，陈凡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他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坐起身。
盘膝，凝神。
运转《苍穹玉清术》。
下一秒，陈凡眼中爆发出一阵精光。
体内的气海丹田如同沸腾的岩浆，汹涌澎湃。
那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白色光团，此刻竟然扩大了一倍不止，而且隐隐泛着一丝金色的光泽。
劲气在经脉中奔腾，发出江河奔流般的轰鸣声。
第三层！
触手可及！
“果然，纯阴之体对于修炼这门功法有着难以想象的加持。”
只是，陈凡心中狐疑，那一丝金色的光泽是什么？
劲气不都是白色的吗，怎么还会有金丝？
一念至此，陈凡立刻调动体内劲气，疯狂的灌输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