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陈凡看她的眼神永远是温顺，讨好的，像一条怕被主人遗弃的狗。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漠然与冷酷，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江浩见状，眼底掠过一丝阴毒。
他故意上前一步，当着陈凡的面，伸手揽住了叶霜霜单薄的香肩，手指还在上面轻佻地摩挲了两下。
“哟，这不是那个只会洗衣做饭的软饭男吗？”
江浩歪着头，满脸戏谑：“怎么，听说柳家那棵大树快倒了，想回来吃回头草？还是说，你想跪下来求霜霜赏你口饭吃？”
“混账！你给我闭嘴！”
陈凡还没开口，一旁的江临海先炸了毛，吓得脸色惨白，双腿肚子直转筋，一声爆喝差点喊破了音。
别人不知道这尊杀神的底细，他江临海能不知道？
就在不久前，江耀辉带的那名罡劲境保镖，被眼前这年轻人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镶进了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爸，你吼我干什么？这就是个废……”
“啪！”
江临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儿子后脑勺上，拼命使眼色。
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等家族那边调集高手，在这之前，绝不能激怒陈凡。
陈凡连看都懒得看这对父子一眼，视线越过他们，直刺叶霜霜。
“叶霜霜，为了钱，你连北境江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狼都敢引进来？”
面对质问，叶霜霜原本那点心慌瞬间被羞恼取代。
她挣脱江浩的手，扬起下巴，恢复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陈凡，摆正你的位置！”
“我们已经结束了。公司面临五十亿的资金缺口，我不找江家，难道找你？你会什么？除了拖地做饭，你能拿出五十块钱吗？”
“五十亿？”
陈凡听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在你眼里天大的难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你就吹吧！”
叶霜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里的鄙夷几乎溢出来：“陈凡，这种大话你说出来不脸红吗？”
“这三年，你吃我的住我的，连买包烟都要伸手管我要钱。现在告诉我你能解决五十亿？你是不是觉得，离开了我，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无处安放，只能靠吹牛来掩饰？”
“姐！你别说了！”
叶灵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当初公司几次危机，哪次不是姐夫在背后默默解决的？如果没有姐夫，叶氏集团早就破产了！”
“灵儿，你太天真了。”
叶霜霜怜悯地看着妹妹，摇了摇头：“那是我的心血，是我没日没夜加班拼出来的。他陈凡做了什么？送夜宵吗？灵儿，你长大了，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别被这种无能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
叶灵气的浑身发抖，小脸煞白。
看着陌生的姐姐，终于明白，有些人是叫不醒的。
随后转过身，拉住陈凡的衣袖，泪水夺眶而出：“姐夫，姐姐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以后再也不会劝你们了，姐姐，她配不上你……”
陈凡伸手轻轻擦去叶灵眼角的泪水，原本冰冷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灵儿，不是你姐姐变成这样，而是她一直都是这样！”
陈凡收回手，再次看向叶霜霜时，眼底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既然你觉得江家是你的救命稻草，那就抱紧了。希望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
“叶霜霜，办离婚手续吧。”
“求之不得！”叶霜霜回答得斩钉截铁。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冷笑。
“装什么比呢？还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话音未落。
一声惨叫响彻偌大的办公室。
“啊！！！”
没人看清陈凡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江浩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五米开外的红木书柜上。
稀里哗啦！
昂贵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江浩蜷缩在玻璃碴里，双手捂着肚子，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角溢出猩红的血沫。
刚才被扇了一巴掌，红肿的脸，此刻梅开二度。
陈凡语气阴冷道：“江浩，你在我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
“所以，我对你提不起一丁点的兴趣，如果你在敢对灵儿不敬！”
“我保证，你连骨灰都不会有！”
话音落下，陈凡转身就走。
叶灵最后看了一眼叶霜霜，转身也跟了出去。
“爸，弄死他，给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