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要联合起来,明晚要......要抢咱们家!”
孙启泰脸色一白,踉跄一步。
“消息可靠?”
“八九不离十!是周癞子那伙人放的风,还有其他几个泼皮头子都参与了!”
孙启泰又惊又怒。
“反了!反了!这群刁民!”
他急声道。
“快去,拿着我的名帖,去见总兵,再去找王同知,就说贼人势大,请他们务必多派兵丁,加强我孙家防卫!快去!”
管家连忙跑去。
孙启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他深知,在这乱世,朝廷的威严正在崩塌,财富反而成了催命符。
但他却没有太多恐惧,毕竟他孙家数代官宦世家,只要不是黑袍军和鞑靼人打进来,他倒也不至于害怕。
次日夜晚,西安府注定无眠。
亥时刚过,西安府城东本已渐趋沉寂的街巷,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如同滚雷般的喧嚣猛然撕裂!
孙府那朱漆铜钉、平日里象征着权势与威严的厚重府门前,此刻已化作了修罗场。
数百名被贪婪和阎洪蛊惑起来的泼皮混混,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黑暗中涌出,瞬间将府门前的空地塞得水泄不通。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目狰狞,手中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家伙,粗重的硬木棍、劈柴用的短斧、磨得锋利的柴刀,甚至还有几把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闪着寒光的腰刀。
人群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眼睛里闪烁着对财富的疯狂渴望和对破坏的原始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