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钻,往他骨头缝里渗。
棠烨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该停下,该走开,该用冷水浇醒自己,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颤抖着。
掌心汗湿得厉害,隔着布料几乎难以遏制滚烫又遒劲的力量。
“席天幕地”几乎要在他的脑海里具象成形——
“喀嚓!”
一声清脆的磕碰声,骤然劈开他心猿意马的混沌!
墙内那陡然拔高的喘息,如同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棠烨浑身一震,低头,发现手里的木瓢磕在了旁边的水缸沿上。
“谁?”宋意的声音慌乱,带着未褪尽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