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宋意被他裹得踉跄了一下,抓住他的衣服稳住自己。他盯着棠烨近在咫尺的脸,忽然露出孩子气的得意和指控。
“你眨眼了!”
他揪着棠烨的衣服,仰着脸,一字一顿,“你、眨、眼、了!你是狗!小狗!”
棠烨恶狠狠地收紧裹着人的浴袍,牙根咬得发痒:
“宋意!你他妈故意的吧!”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棠烨压低声音警告:“床上待着!把衣服穿好!”
他努力平复心绪,顺手拿走宋意的脏衣服,然后去开门。
服务生手脚利落地在客厅点燃香薰炉,还留下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棠烨道了谢,关上门。
宋意从卧室走出,鼻尖轻轻耸动:“哥哥,什么味道,好香啊。”
“酒店的香熏,”棠烨把蜂蜜水递给他,“这是甜的,多喝点就醒酒了。”
宋意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喝到一半,他抬起眼问:“你怎么不去洗澡?”
“等你睡了我再洗。”
棠烨背对着他,把沙发上的被子铺开,“明天还要早起坐高铁回乡下,早点休息。”
“哦。”宋意应着,放下空杯,往卧室走。他扶着门框回头,眨巴着眼睛望向棠烨:
“你不和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