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另一只手撑着脑袋,从上面去瞧她,果然见她脸红透了。
让人忍不住想亲。
于是他遵从内心,俯身在她脸上落下一个亲亲。
他见她耳朵都红了起来,又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垂。
她的耳垂没有耳洞,圆润饱满,此刻红得几欲滴血。他张嘴,轻轻含住。
身下的人儿一哆嗦,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萧沉笑得像是偷腥的猫,找到了。
沈晏珠只觉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蔓延全身,她还未细细思索究竟是怎么回事,萧沉密密麻麻地亲吻便落了下来。
有时在脸上,有时在额头。不知何时,她转过身子平躺着,打开身体接受他温柔绵密的吻。
帷帐落下时,有衣物随着掉下床来。
红烛燃得正旺,火苗烧得烛泪慢慢从顶端滑下,划过遍身红透的烛身,带起红烛轻轻摇晃。那烛泪继续往下,将整个烛身都划满烛泪的痕迹。
“噼啪!”
烛心炸出响声,盖住了帷帐中溢出的呻|吟。
有春风从未关紧的窗子外吹进,吹得红烛差点支撑不住,将顶端蓄满的烛泪摇得到处都是。
风还在轻轻吹,摇摇晃晃的红烛流了一整夜泪。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