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能带着侥幸心理,在床上办公。
苏榆捋了捋被睡乱的头发,开始收拾着床上的一片狼籍,等收拾完了才想起来自己是被手机震醒的。
但,其实苏榆一直是个对睡眠需求很高的人。
记得中学时的周末,苏榆去补习班的路上,都会在公交车上睡的东倒西歪,以至于收获了不少路人的白眼。
后来她学聪明了,每次都挑着靠着窗户的位置,这样就不会倒在别人的肩头上,唯一的不好就是很容易磕到头,时不时要被打断一下沉睡。
说起这个,又不得不提起高中那次。那时候她住宿在学校里,有一天夜里突然发生了地震,虽说震级不大,可也足够感觉到明显震感。
当时整栋宿舍楼的人都跑出去避险了,只有苏榆一人睡到了其他人再次返回楼里的时候。
“地震都叫不醒的睡神”!
自打那次经历后,苏榆就收获了这个称号。
当然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发生在苏榆读研之前。自打读了研,无止境的实验研究和论文改写,已经彻底扰乱了苏榆的睡眠。
虽然她还是入睡的很快,没有什么失眠的困扰,可却变得异常敏感敏锐。
一点小声就能让她从睡梦中醒来,尤其是手机来消息的声音,犹如军训集训的吹号声,一响起苏榆跟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弹坐起来。
此刻的苏榆,侧着身子又仰倒到床上,她摸起床头的手机,举在空中扒拉着,点开微信查看:熟悉久远的头像亮起消息未读的红色小红点……
苏榆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发消息那人是刑川柏。
她屏息,犹豫了半秒点开了对话框。
“苏苏,在吗?”
“前天我发了封邮件,一直没见你回复,所以来微信上问你下对方案的意见。”
没等苏榆回复,聊天界面又弹出两条提醒: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刚才的那句在吗被一张小企鹅的表情包代替。
她看着这熟悉的图,一时之间思绪有些恍惚。
“刑川柏,我是你什么人?”
苏榆放在手中的电容笔,撑着脸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刑川柏。
他正低着头准备汇报ppt,不由得停顿了下,他扬起秋阳般治愈的笑容,语气宠溺地回复:“当然是我的女朋友大人了。”
“看你和我聊天记录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导师呢?”苏榆鼓起来半边脸,话语中透露着不满的小抱怨。
刑川柏停下手中的工作,从她对面的位置换到了旁边,他仔细瞧了眼她的表情,又看了看手机上停留的俩人的聊天界面,“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这么和你聊天?”
“你自己看,谁家情侣说话聊天这么正式。”说罢,她将手机撂到桌子上。
刑川柏翻了几下,抬眸:“我觉得挺正常的,就是普通情侣的日常聊天。”
苏榆嘴唇微崩,没说话。
男人见状,读懂了她的意思,于是语气放缓:“你告诉我一下,我会改。”
“比如你找我的时候,不要只打字问我’在吗?’,你可以换个语气,或者发个可爱表情包什么的,至少聊天是轻松的氛围嘛。”苏榆讲话的声音软了下来,还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搁谁听了都会找自己毛病顺着对方。
刑川柏点点头,表示认同,随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自顾自得操作了一番。
没一会儿,苏榆就瞥见了桌上的对话界面弹来新消息,她嘴角抿起一抹弧度,是刑川柏发来的一张表情包:是只可爱的小企鹅在挥着胳膊打招呼。
自打那之后,刑川柏每次和苏榆聊天时,都会用这张表情包打招呼。
“嗡。”
一个文件传了过来,苏榆从过往回忆里清醒过来,这才仔细看了对方刚刚发来消息的具体内容。
“抱歉,这几天太忙了没看邮箱。我抓紧看完给你反馈。”苏榆快速地在手机敲下这行字,语气板正的自己还有些想笑,她好像变成了以前那个拘束板正的刑川柏。
“好。”对方同样是礼貌克制,保持着职场同事间交接工作任务的体面。
苏榆坐在床上,夜晚的房间有些寂静,她划了划俩人的聊天界面,再上一次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八个月之前了。
原来才过去八个月嘛?
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两年那么久。
*
第二天没等闹钟响起,苏榆早早醒来,简单洗漱后她便坐在书桌前,先转发了刑川柏发来的邮件,随后开始边梳理边修改他发来的教案。
大概一个小时,苏榆总算处理完文件,整理了两页需要修改和沟通的注意事项。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