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扳倒赵家的天赐良机啊!”
祁同伟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猴子,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就亲手,帮你把它缝上。”
电话那头,侯亮平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是!组长!我……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祁同伟的上了飞机,不一会飞机起飞,祁同伟眼光投向窗外。
飞机正在穿透云层,下方,汉东省的轮廓,由模糊变得清晰。
前世,他就是在这片土地上,折戟沉沙。
今生。
他要让这片土地,为他,姓祁。
车子驶入京州市区。
祁同伟先是把祁慕阳送回了汉东大学。
下车前,祁同伟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塞到他手里。
“这里面,是你这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密码,是你的生日。”
祁慕阳捏着那张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妈一个人,不容易。”
祁同伟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有些生疏。
“以后,有我。”
说完,他关上车门,对李响吩咐道:“回家。”
他没有回头。
所以,他没有看见。
在他身后,那个始终清冷孤傲的少年,眼圈,红了。
正月初八,省政府,副省长办公室。
祁同伟刚在椅子上坐下,贺常青就敲门而入。
“老板,赵奎书记的秘书,刚才来电话。”
“赵书记想邀请您,晚上一起吃个便饭。”
“推了。”
“就说,我刚从首都回来,省政府这边,积压了很多工作,要加班。”
“是。”贺常青应了一声,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烫金的请柬,“老板,还有这个。”
“赵东来同志和陆亦可同志的婚礼,定在下周六。”
祁同伟接过请柬,随手放在桌上。
“对了,老板。”贺常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刚才,省委办公厅那边传来消息。”
“赵四功书记,下周,会到京州上任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按照他写好的剧本,上演。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叩响。
叩门声不轻不重,极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