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着与卧室相连的小厨房走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就在赵母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的瞬间。
胡媒婆脸上的热情笑容,瞬间褪去。
那双原本带着几分市侩与精明的狐狸眼,此刻变得锐利如鹰。
他站起身,动作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整个人像一只猎食的狐,无声地在狭小的屋子里移动。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天天都需要服用的药,一定会放在最方便拿取的地方。
他的视线,炕头有个小箱子,里面都是药盒、药瓶子。
但只有一个,没有标签的玻璃药瓶。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