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在接连的拒绝后,落到了成绩排名第三的同学头上。
绿皮火车发出“况且况且”的轰鸣,车轮碾过铁轨,像在丈量这片广袤而寒冷的土地。
王海曼靠在冰冷的车窗上,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津北日报。
《关于津北师范大学对王海曼同志不当处理决定的公开致歉信》。
标题很大,措辞却极尽春秋笔法。通篇都在说“工作失误”、“程序瑕疵”、“沟通不畅”,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我们也是为了学校声誉着想”的委屈。
王海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道歉是给别人看的,不是给我的。】
她松开手。
那张承载着虚伪与推诿的报纸,被车窗灌入的烈风卷起,翻滚着,飘向窗外灰白色的原野,很快消失不见。
就像她那段已经死去的过去。
王海曼转过头,望向列车前进的方向。
北方,白雪皑皑。
然而比王海曼先到达向阳村的却是另一波人。
三辆漆黑的轿车,顶着凛冽的寒风,碾过冻得坚硬的土路,缓缓驶入了向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