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哥很喜欢。”
“就是有些事情,要慢慢来,好不好?”
“嗯。”顾予闷闷地应了一声,总算是不再纠结那个问题了。
宋时抱着怀里温热的身体,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额角。
顾武这个混账东西。
自己的腿要是好的,说什么也得找他“切磋切磋”。
刚闭上眼睛的顾予,又把眼睛睁开了。
他从宋时怀里抬起头。
“时哥,那你晚上为什么生气?”
宋时一顿。
“你娘下午来说,镇上加工厂的刘厂长家有个闺女,相中你了,想跟你相看。”
“有人觊觎我的宝贝,我能不生气吗。”
话音刚落,青年几乎是脱口而出,音量都拔高了。
“我才不去相亲!”
“我有你,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做主了?”
顾予越说越气,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被子都滑了下去。
“我这就去找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别瞎操心!”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宋时一整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当当地落了地。
那股从下午就盘踞在心口的酸涩和郁气,瞬间烟消云散。
宋时心里一松,唇边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却又故意拉着顾予,不让他起来。
“那明天再去。”
他话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我就是问问你的想法。”
“我没想法!”
顾予斩钉截铁。
“我这辈子,就跟你一起过!谁来都不行!”
顾予的誓言,简单、直接,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重重地印在了宋时心上。
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