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升华,归于脚下这片养育了所有人的土地。
李镇长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说得好!”
李镇长激动地一把握住宋时的手。
“宋时同志,你的觉悟就是高!小予同志更是我们红旗镇农业发展的一块宝!”
他转向江干事和刘记者,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江干事,刘记者,你们看到了吧?我们红旗镇,不仅有战斗英雄,还有种田天才!”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这里的土地有潜力,我们这里的人民有智慧!”
江干事连连点头,他已经彻底被说服了。
他推了推眼镜,郑重地对宋时说。
“宋时同志,你放心,这份申报材料我一定亲自盯着,尽快报到省里去!”
“回头我再带人来取一些土壤和肥水的样本,回去化验分析,争取把顾予同志的‘深耕增产’、‘单株精耕’和‘天然肥料’推广开来!”
刘记者的相机闪光灯再次亮起,让顾予抱着地瓜王。
将宋时沉稳又可信的脸,顾予懵懂的表情,还有背后那堆金灿灿的玉米,一同定格。
他知道,明天县报的头版头条,有了。
一场潜在的危机,就这么被宋时轻描淡写地化解,甚至变成了一场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采访结束,李镇长和江干事等人心满意足地坐着吉普车走了。
村长和老支书也再三叮嘱了几句,才带着看热闹的村民们散去。
喧闹了一下午的院子,终于恢复了宁静。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予蹲着把地瓜王,放在地上,看看远去的汽车,又看看身边的宋时,终于忍不住问。
“哥,我啥时候有天赋了?”
他的表情很困惑,很认真。
“我咋不知道?”
宋时看着他那副傻憨憨又较真的模样,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再次揉了揉青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没有解释那些复杂的大道理。
只是看着顾予的眼睛,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有。”
“哥说你有,你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