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二赖子粗重的喘息声。
李鑫脸上的嘲讽的看了一眼二赖子,“二赖子,你跟老子开玩笑呢吧。”
“不吃不喝、靠双腿追卡车、被你们撞了也不死,怎么滴,你看爷像傻逼不。”
李大发眉头紧锁。
“你说,他用跑的,追了你们的卡车三天?”
“是!”
“那你们的车开得有多慢?”
李大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那破解放再破,也不是人腿能追上的。”
“老板,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二赖子急了,差点就指天发誓。
“那玩意儿就不是人!”
李大发沉默了。
他信奉的是眼见为实,金钱至上。
鬼神之说,他从不沾惹。
但他更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二赖子是他手下的头号马仔,刀口舔血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事情,绝不简单。
“警察那边,没惊动吧?”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没有,绝对没有!”
二赖子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沿途有警方布控,但是我们一路上全挑的乡间小路,连警车的影子都没见着。”
李大发紧锁的眉头这才舒展开一些。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
李鑫却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站起身,走到二赖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二赖子,瞧你那点出息。”
“不就是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身体素质好一点罢了。”
他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到了咱们忻州的地盘,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他要是敢来,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鬼!”
李大发没有制止儿子的嚣张。
他重新盘起了手里的核桃,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货是你弄回来的,品相又好,到时候卖个好价钱,多分你一份。”
“谢谢老板!谢谢鑫少!”
二赖子总算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
李鑫不屑地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越混越回去了。”
“一个农民就把他吓成这样。”
“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大发放下核桃,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这买卖,毕竟是刀口舔血。”
“地牢里那二十多个人,不能再留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
“你让下面的人抓紧联系买家,赶紧出手。”
“现金落袋,才是真的。”
“知道了,爸。”
李鑫满不在乎地应着。
他刚要转身出门,李大发又叫住了他。
“对了。”
李大发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前两天弄来的那个女学生,你玩够了就送回下面去。”
“别让她跑了。”
提到那个女人,李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意。
“爸,你还别说,那妞儿是真带劲。”
“长得那叫一个人间绝色,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就是性子烈了点,天天寻死觅活的。”
那个女孩,是被她最好的同学,用去偏远山区支教的名义骗来的。
李大发本来三令五申,这种极品货色不能碰,留着能卖个天价。
可李鑫哪里忍得住。
他不仅自己先享用了,甚至还……
“爸,我可没吃独食。”
李鑫凑到李大发身边,笑得意味深长。
“那么好的东西,儿子尝过了,不也孝敬您了吗?”
“您那天晚上,不也挺满意的?”
李大发的老脸一僵,随即又化开,化成一种默许的阴沉。
他干咳一声。
“胡闹!”
“尽快处理掉,别留后患。”
李鑫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全是贪婪与残忍。
“放心吧,爸。”
“等我再玩两天,玩腻了,就给她找个‘好人家’。”
地下室。
两个小小的身体挤在一起,坐在牢笼唯一的垫子上,汲取着对方微不足道的体温。
二狗子浑身都在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过头的沙哑和颤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