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嘴。”
他看了一眼脚下的提包。
“准备准备,下个县城就下车。”
他们是惯犯,这次来东北,本是给山里一个老光棍送媳妇。
路过红旗镇集市,正好看见两个小孩在厕所门口没人管,一时见猎心喜。
他们动作麻利地用迷药巾捂住孩子的嘴,抱着就窜上了去县城的公共汽车。
到了县城,更是马不停蹄,直奔火车站,买了最快一班发车的车票。
在候车厅的厕所里,他们把两个已经被迷药弄得昏睡过去的孩子,分别塞进了两个提包里。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把人带上了火车。
顾予追到火车站时,鼻腔里只剩下冰冷的铁锈味和煤灰味。
残留的气味在这里变得极其混乱,然后又汇聚成一条线,指向了冰冷的铁轨。
那列火车,刚刚开走。
他什么都没想,径直冲向进站口。
“同志!请出示您的火车票!”
穿着制服的乘警伸手拦住了他。
顾予的眼里只有前方,那道阻拦他的身影,只是一个障碍物。
他没有感觉到恶意。
所以他没有下死手。
他只是伸手,将那个乘警往旁边扒拉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道,却让那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站立不稳,踉跄着撞在了墙上。
整个进站口瞬间骚动起来。
“拦住他!”
“有人闹事!”
更多的火车站乘警围了上来。
顾予在人群中穿梭,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他闯进了候车大厅,直奔站台的方向。
当他冲上月台时,火车的尾巴正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鸣笛。
顾予没有丝毫犹豫。
他直接从月台上跳了下去,沿着冰冷的铁轨,朝着火车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