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山脚下,他们被人拦住。
是一个年纪大概在六十多岁的老头。
“你们是去找斋里找松石师父的吧?他让我在这里等你们,并通知你们一声,不用再上山了。”
“不用了?”
于泽把墨镜取下来,“可是,是你们的人说让我们下午两点去斋里的诶。”
老者低下头,手里拿着佛珠,耐心解释,“松石师父知道你们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所以让我在此地等你们,帮你们解决你们的困扰。”
“知道为什么?有这么神吗?”
于泽和陆瑾生对视了一眼,陆瑾生想了想,紧接着开口。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这趟来是为了什么。”
老者再次埋下头,不徐不疾说:“你们中有一人,最近被鬼邪之物缠上身,所以特来此地求法子。”
陆瑾生看了眼于泽,两人都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又心照不宣地并没有显露出来。
而是继续保持平静。
陆瑾生紧接着问:“那你们有什么办法?管用吗?”
老者还是保持低头说话的态势。
“不急,你们带我去见见,我就知道该用什么法子对她。”
“如何?”
于泽用手肘面不改色撞了下陆瑾生,询问他的意见。
陆瑾生沉思了会儿,这才拿定主意,叹口气,“行,没问题,你跟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陆瑾生开车。
于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而后座则坐着从鹤南斋下来的老者。
借着等红绿灯的机会,于泽和陆瑾生简单聊了两句。
“今天晚上,那家伙还会在吗?”
“肯定在,”陆瑾生斩钉截铁,“她现在是咬定了纠缠我,我走哪儿跟哪儿。”
于泽挑起眉,好奇问道:“那……你今天出门,她没跟上?”
陆瑾生转动方向盘,驶入左转车道,“你是不是傻,你见过白天出门的鬼吗?”
于泽不服气,反问道:“你不知道鬼也可以进化得更高级?万一呢。”
“没那么多万一。”
陆瑾生又补充了一句,“不信你问这位师父,那东西是不是只有晚上才会出现。”
坐在后座的老者和蔼笑了笑,点点头,又摇摇头。
往后看的于泽,这下看不明白了。
追问老者什么意思。
老者又重新笑了笑,“这个不能说。”
*
“到了。”
从电梯走出来,陆瑾生领着于泽和老者来到他家。
快速按下密码,门开以后,老者便走进屋。
陆瑾生和于泽正准备换鞋,跟着进去,却被老者拦了下来。
他的手指摩挲佛珠,“二位不必进去,有我一人足矣,事成之后,我再通知你们进来。我保证帮你们把这屋里不干不净的东西都清除掉。”
于泽站在陆瑾生身后,小声议论,“怎么他们这些人说话都这么端着,文绉绉的。”
陆瑾生小声回应他,“你别瞎嘀咕。”
说完,他又看向老者,“行,那我们在楼下咖啡厅等你,过会儿再上来。”
陆瑾生转身就走,手臂圈住于泽的脖子,顺手把他一同“牵”下楼。
刚走两步,他突然听到屋里的女孩又再次唤他“三哥”。
只是这一次有所不同,那声欣喜的“三哥”脱口而出以后,紧跟着的,是一声充满疑惑和忐忑的呢喃。
“为……为什么……”
哪怕背对着门,但陆瑾生仿佛也能看到,此刻的她,正害怕得往后退。
害怕就对了。
女鬼什么的,赶紧除了为好。
陆瑾生二话不说,立刻拔腿就走,一点不给于泽留下来看热闹的机会。
电梯门再次闭合。
屋内。
司简充满警惕,她带着敌意看着眼前的这位老者,“你看得见我?”
老者不急不慢开口,语气仍然很平和,“我们这些术士,有我们自己的办法看见你们。”
司简与老者保持着距离。
她环顾四周,想要找寻机会逃走。
老者垂下眼帘,一步一步地,慢慢朝她走去。
“受人所托,今天来除掉你,接下来你会痛不欲生。”
话毕,老者便从他挂在腰间的竹编小桶中,取出三张符纸。
手指在上面写符咒,想要以极快的速度贴在司简身上。
司简消失在原地,又突然从老者身后闪现,“你以为我傻吗,乖乖等你来灭我。”
只见司简取出一把匕首,而这把匕首正对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