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自觉配合克拉克的安排。两姐妹的身份转换都非常自然，这得益于他们一起渡过的二十年培养出的默契，权力的交替在他们之间竟然如此轻易。

    说到底布鲁斯对克拉克的信任，比他对自己的信任还要多，他能做到的事，他相信克拉克也能做到。

    克拉克看到布鲁斯回归原本的状态也很高兴，自然想将指挥权交回去，他下意识跟他把情况说了一遍。

    塞尼斯托基本失去战力，是不是可以把剩下的人员一波撤走，再等哈尔过来。外围聚集的人应该还要再往后撤一些，扮演者们忙不过来可不可以让政府接手？

    具世界意识所说，它降临后的信息一丝都不能泄露，是不是连直播和视频都不能流传到普通人那里去？

    【布鲁斯】：你来决定吧。你现在是指挥位，我听你的。

    【克拉克】：……你不会是暂时不想动脑子吧？

    【布鲁斯】：我信号不好先挂了。

    【克拉克】：……

    塞尼斯托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正联众人在他失去战力后，既没有围攻他，也没有将他缴械，他仿佛突然被所有人遗忘了。其他人脸上都带着轻快的笑意，好像刚才发生的血战并不存在，他们说着什么下班下班就往外走，还有的人抱着被幻兽咬伤的手，其他人嘲讽这个人太拉，别当超英了，真丢脸。

    要不是克拉克点名一些人到海滨城外去，扮演者们还不想离开呢！明显等会有大场面，大家还挺想留下来一起看的，不过克拉克都点名了，他们也只好勾肩搭背地悻悻离开。扮演者们本来就是这样一群生物，有热闹时来的比谁都快，有危险时就一哄而散。

    但扮演者的逻辑在局外人看来完全是不通的，起码在塞尼斯托眼里他们的表现完全不像正常人，他们上一秒还在打死打活，下一秒他们就去看风景去了？

    塞尼斯托再一次在这个世界里感觉到了恐惧。明显不正常的正义联盟，和明显不正常的这个世界，伴着视差怪绝望的哀嚎，共同组成了这幅美丽又疯癫的画卷。

    不过这幅画卷还空着一个位置，留给即将到来的世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