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了亲儿子柔软的脸颊。
流着眼泪回忆,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苏樱本是绵城江家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
但她却有一门和她身份非常不匹配的婚事。
她的未婚夫是桃花村的农民。
江季言爷爷曾经是苏家的工人。
一次意外,救下苏樱的爷爷。
两家结下了深厚情谊。
正好此时两人的儿媳妇都怀着孕,苏樱的爷爷为两个孩子指腹为婚。
巧的是他们家生下的正好是一男一女。
苏樱和江季言从小便定了娃娃亲。
起初这门婚事在江家人看来简直就是光宗耀祖一般的存在。
但是一切从苏家被清算开始就变了。
江家人对这门婚事就闭口不谈,生怕惹来麻烦。
但是偏偏有人不怕被麻烦,那就是江爷爷。
江爷爷听说苏家被清算要下放,他不惜长途跋涉来到棉城,要救苏家人。
他到了棉城,苏樱父母把苏樱托付他。
苏樱也在姨妈和江爷爷的帮助下离开了棉城。
而她的父母就在下放的途中生病去世。
江爷爷把她带回家,告诉家里的人,苏樱和江季言的婚事依旧作数。
村里人人都说江爷认死理儿,害死孙子。
江季言可是村里最抢手的后生,刚刚应征入伍,前途无量。
而苏家却是一个破落户,如今全家也被下放了。
娶上这么个人回家,那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其中最反对的人莫过于江季言的亲妈王花。
王花不知道闹了多少回。
但是江爷爷心意已决,谁的话也不听,就是把苏樱留在了家里。
他江家绝不能做背信弃义的人!
江爷爷当初在苏家做工,没少受江家的恩惠。
没有苏家,江家早不知道饿死在哪个饥荒年代了。
苏家唯一的血脉,他一定照顾好。
江家没人能反对。
苏樱也知道,她和江季言没见过一面,江季言不可能同意娶她。
她嫁给他也会害了他.
但是她没有办法,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如果不嫁给江季言,她就要被下放到更偏僻的地方。
她一个孤身的女子,去到哪里都是饿狼眼中的肉,她必须得保护自己。
她为了自保,厚着脸皮留在江家。
江爷爷一封信把江季言骗了回来。
回到家才发现是让他履行婚约。
他觉得指腹为婚就是上个世纪的糟粕,他坚决不同意。
但是他爷爷以死相逼,他没办法,只好同意和苏樱结婚。
苏樱永远记得洞房花烛夜,江季言冷着脸对她说:“日子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那晚,只有撕裂一般的疼痛,和不愉快的体验。
新婚第二天,江季言就返回部队。
没过多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不知道江季言知不知道这件事。
总之,他再也没回来过。
因为苏樱强行嫁给老三,王花对她更是厌恶。
其他人基本当她不存在,偶尔还会给她使脸色。
不久,江爷爷也走了。
这个家彻底没人在意她。
她怀孕到生产,没有吃过一口肉。
但她知道江季言每个月都会寄回来津贴,津贴都由王花保管,半分钱也不会到她的手里。
她想买点肉来补一补都是不可能的。
自从新婚夜之后,男人再也没回来过,也没管过她母子俩的死活。
从梦中醒来,苏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全是前半生的遭遇。
一摸脸颊,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仍紧紧的抱着儿子,梦中也怕人再来偷。
外面的声音早就停了。
“叮咚”
她脑海里再次响起一道后世才会有的电子声。
这声音在她刚醒来,还没恢复神智时就听见过。
也是这个声音把她唤醒的。
忽然,她的意识像是被吸进某一个地方,她拼命挣扎却没有作用。
再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
脑海的声音告诉她,这是虚无空间,空间有一眼灵泉,有治愈外伤,强身健体的奇效。
声音机械而冰冷,在她听来却是无比的火热。
“灵泉!”
难道这就是她的金手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