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杰森在小巷里“呼呼”吹着穿堂风的杜凌湘也懵了。
两只海獭木木地挥动了一下爪爪，“唧唧唧”！（啊啊啊！）
“唧唧吱”?!（WTF?!)
在发出动物叫声后，杜凌湘陷入了沉思。
她听得懂杰森在说什么唉，太好了！不用比划手语和暗号了。
也不知道都没有五根指头的爪子怎么比出要用的手势来。
杰森獭好像想动手锤她了。
杰森一抬手，就被杜凌湘随手抓住了。开玩笑，现在他们的体型差距更大了，看着就跟母子一样，那一小长条怎么斗得过她。
杜凌湘一用力，杰森被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变成了一个长条的毛茸茸，后肢还牢牢站在地上。
“吱嘎唧嘎。”（你要干嘛。）杰森发出危险的警告声音。
“吱唧嘎，唧唧嘎吱。”（不干嘛，逗一下你。）
杜凌湘乖巧把杰森放落回地面。
习习务者为俊杰。
“你说你，黑气魔法那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就敢不做任何防护就去实验的？”杰森念叨了好久，“你好歹跟我说一声不要出声打扰你研究魔法吧，你看吧，现在这副模样，都没有办法变回去了。”
“哈哈，对不起嘛。”杜凌湘额角冒汗了，哦，海獭不会冒汗。
现在只能发出动物叫声，她确实不好念魔咒了，而且现在还不知道穿到哪里来了。
“所以，这里是哪里呢？”杜凌湘一边念出声一边探头看看四周环境，试图推测。
杰森心里叹气，肯定回答，“从这潮湿的气息中可以知道，这里是哥谭。”
大海獭“呱唧呱唧”鼓掌，“喔哦——厉害，不愧是哥谭百事通。”
小海獭被这么一夸有点不好意思，伸爪想挠头发，发现挠不到头顶，作罢。
杰森感官复杂，因为他又回到了熟悉的哥谭，有蝙蝠侠的哥谭。
咳咳，怎么办，之前他干了那种事，该怎么跟老蝙蝠解释呢？
况且、况且，他确实和老蝙蝠观念不合了嘛。
他还是觉得，哥谭还需要一剂狠药。
杜凌湘一抬头发现他不出声了，想从那个不甚明显的海獭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实在是太费劲了，这也太看得起她来了。
“都怪你，没有衣锦还乡就算了，还弄成这么一副样子。”杰森冲着杜凌湘抱怨。
“唉，是是是，是我的错。”杜凌湘被怪了也不敢回嘴。
“这样吧，我们去蝙蝠洞，里面有能够智能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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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设施吧，用那个来念咒语，这样我们就能恢复人形了。”杜凌湘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也给近乡情怯的杰森提供了回家的动力。
杰森装作不情不愿的在前面指路了。
不得不说，变成海獭后，看世界的角度变了之后，认路变得有点困难了。
“不对，”杰森突然停下来，“这里不该是有这家店铺的才对。”面前的商铺，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了，一路上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