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杜不甚明白自己又是出现在了哪里。
周围一片荒凉，光线幽暗，她看不清远处，只依稀能看到也许山坡上有一点零星的建筑……群？
杜打算走向看到的最近的建筑物。
越走越近，发现好像是一个废弃的厂房或者仓库。
“挺旧的感觉。”杜自言自语。
广阔的荒地上只有她一个人一般，带来一种压抑的孤独感。
杜试着推开上了锁的仓库门，她是想试试能不能仗着力气大和锁生锈了能够被推坏。
鬼使神差地，杜只想把门给推开。
手举起来才发现，锁是新的，新的不似这个仓库该有的样子。
杜隐隐察觉不对劲，还是顺从自己的内心，手一伸就朝那个明显推不开的门扉推过去。
响起了锁链“叮当”互相撞击的清脆声。
门，开了。
杜刚把门以一种不科学的方式推开，就听见一阵声响从门后响起来。
这隔音效果这么好的吗？
杜一边纳闷一边将门缝推大。
些许光亮撒出。
眼前的一幕让杜呆愣在原地，血液逆流般的感到寒意布满全身。
面前的画面，仿佛短短一瞬，又好似长达她的半生。
一个身穿罗宾制服的中学生年纪体型的男孩倒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她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小丑。
小丑手上还握着一根沾满血迹的撬棍。
脑海飞快飘过：小丑、撬棍、血、罗宾几个单词，杜联想到了不好的画面。
一刹那，杜的眼睛开始充血。表情也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
一字一顿，又仿佛带着巨大的力道地喊出他的名字：“小、丑。”
杜认出来了，那是杰森。
她也认出来了，现在是哪里，又是什么情况。
杜手有点颤抖，她冲过去，试图用手指放出光炮给小丑开一个洞。
零距离释放本来是没有问题的。
杜的手却随着冲上前的惯性穿透过小丑的身体，就像穿过了一道全息影像。
杜有点崩溃，这难道是记忆的碎片吗？她为什么干涉不了。
杰森他明明就还好好的活在她的眼前，她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她救不了杰森，她救不了。
杜闭紧双眼，定定站在那里。
平静了一会儿，杜缓慢又坚定的睁开眼，眼中全是犹如淬火的刀剑一样的光。
浑身是伤的杰森看着突然穿门而进的女性，来不及诧异，他想劝她离开这里、远离小丑，就看到那个女生一露面愣了下，对着小丑就冲上去了，仿佛一头发怒的雌狮，目光中满满的恨意。
女生倏忽穿透小丑的身躯，仿佛一个灵体。
杰森心下讶然更多了。
他是要死去了吗？已经能够看到灵魂体了，杰森颓然想着。
那个女性灵体似乎发觉自己对小丑做不了什么后，呆立在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头上的血液流下，逐渐遮住杰森的视野，他的意识有一点模糊。
眼角处有黑暗开始蔓延到视线中间。
“酷……爱、舟。”杰森明知道对方不会被小丑怎么样，因为小丑明显看不到她，但失去意识前，他还是想提醒她，快走。
看到他人的死亡现场，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杜闭上眼。
她不能沉浸在自己的无能为力的失败感中，她要相出解决的办法。
想啊，快想啊！
浑身如坠冰窟，周围不存在的冷意冻得她瑟瑟发抖。
从头开始捋一下思路，她为什么在这里：
虽然她穿越过一次，但是这次明显不符合穿越的条件，总不能是她半夜在福利院睡觉，然后被恐怖分子给袭击了，连带着福利院一起被炸掉了吧？
“……”杜突然陷入沉默。
为什么不可能呢？万物皆有着可能，因为这里是哥谭。
算了，先设定她没死也没再穿越吧。
杜放弃去思考若真的是重新穿越的那个死亡前提条件。
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有没有可能是一场幻觉，也就是一个梦？
所以她看到的，可能就是杰森去世时候的场景吗？
杜摇摇头，就算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杰森，那也是杰森啊。
不管好的坏的，死过没死过的，什么职业的，有没有被布鲁斯收养的，残疾过健全的，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那都是杰森啊。
杜只感到一丝淡淡的悲伤，哀愁的气氛也萦绕在她身周。
她的朋友，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