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上，像是一个个巴掌。它的力道控制得极好，只有一点轻微的痛感。

    大约是连红印子也不会留下的程度。

    女孩心想。

    大约是感受到她的走神，西风嗷了一声，尾巴的力道一下子加大。

    “痛痛痛！”

    “呋呋！”

    桃桃同样不高兴，它发出加油的声音，一跳一跳的，一边给西风打气，同时不忘滋出水枪，一下一下又一下，将姜棠盘好的长发彻底打湿才罢休。

    它们表达愤怒还算正常。

    蛋里那只还没出生的，才接触了两天……不对，两天都不到的，也在发出叭叭叭的声响。

    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凑这个热闹好吗？

    姜棠无奈，却也只能抱紧精灵蛋，努力安抚西风和桃桃。

    “呜——好好好，我会把你们算上。”

    “嗷嗷嗷！”

    “是是是，不会小瞧了你们。”

    “呋！”

    “对对对，不会随便把你们让出去。”

    “嗷嗷？”

    “不行，必须洗澡。”

    费尽口舌，女孩勉强将两只毛茸茸安抚下来。期间还拒绝了好些奇奇怪怪的要求，诸如不洗澡只按摩、不吃菜叶子、饮料要加冰……不是这么一说，女孩也不知道它们其实有那么多要求。

    但是，不能的就是不能的。

    别看精灵的身体大部分比人类强壮，真的一天喝个几杯冰水，也是会拉肚子要看医生的。

    待它们都冷静下来，姜棠自己也平复好乱七八糟的心情。才认认真真看着它们的眼睛许诺道。

    “我承诺，姜和懿、姜棠会是你们的伙伴、家人和朋友——在看到的未来里。”

    “和懿”这个名字，只有姜棠自己知道。多年不用，回想起来还有一瞬间的陌生。但当这两个字从文字变得具体，她心里依然更认同这个名字。

    随着这句话，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左手手背中央传来炙热的痛感，许许多多破碎的画面在这个瞬间从脑海的深处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