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却突然被拉住。
韩靖川踉跄一下停住了脚步。
他闭了闭眼,暗暗告诫自己:冷静,冷静下来。
“怎么了,是要喝水吗?我给你倒,乖啊。”声音里隐隐带着颤抖。
舒乐一边流泪一边轻轻说:“你别急,我就是昨晚做梦太多没休息好,加上下午一直在想事情,所以偏头痛犯了。”
韩靖川不放心地说:“可是你都哭了,肯定很难受,还是让大夫看看吧,万一不只是休息原因呢?在这里风寒感冒之类的可不是小事,得重视。”
虽然舒乐以前在寝室偶尔也会偏头痛,但大晟不像现代医学那么发达,如果不是普通头痛却耽误了,后果可说不好,他不敢赌。
“哎呀,我就这个体质,难受就会流泪啊,我现在的确不舒服,但是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大夏天的肯定不是感冒。要是有止疼药就好了,来一片立刻原地复活。”舒乐有气无力地说完,一手扶住脑袋不说话了。
虽然是老毛病,但脑子里一跳一跳的真得很痛!
韩靖川仔细观察了一下舒乐的表情,好像的确没说谎,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
“我去给你拿帕子擦擦脸,眼泪都流到头发里了。”韩靖川用手指擦了擦舒乐的眼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洗了帕子又倒了一杯水,韩靖川把舒乐扶了起来。
“靠着我能舒服点,你先喝口水。”韩靖川心疼地替舒乐按揉太阳穴,“这里没有止痛药片,但是中药应该也有治头痛的,一会儿我还是去找大夫开点药。”
舒乐闻着韩靖川身上熟悉的气味,觉得头痛似乎有所减轻。
“行吧,若是有常用药备着点也好。我晚上不吃饭了,没有胃口。”
韩靖川拿过舒乐喝完的水杯放到一旁,又给舒乐擦脸,“我还是给你留着点,如果饿了再吃。”
舒乐闭着眼睛点点头:“哎,你说,我都换了一个壳子了,怎么身体状况却还是没变。泪失禁体质就算了,偏头痛居然也跟过来了!要不是刚穿过来时身体和衣服都不一样,我都要怀疑是我本人过来了。”
穿来这么久他都没有头痛过,还暗自庆幸自己现在有个健康的身体,没想到是高兴得太早。
韩靖川有时也觉得奇怪,舒乐说的事情在他身上同样发生了,但是穿越这件事本身就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其他的他们也不可能想明白。
“好啦,这些事也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你少琢磨,不然头痛更严重。好点没?”
韩靖川还记得大二时有一次舒乐偏头痛特别严重,止痛药起效也要等很久,当时寝室只有他们二人,看舒乐疼得掉眼泪,他下意识上前给舒乐按摩头部,舒乐当时惊得都忘了哭。
那次他揉了半个小时,直到舒乐睡着。
后来他经常刷到一些按摩视频,不知不觉学了很多手法,只是舒乐之后每次都不让他靠近了。
现在按摩的本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可他多希望永远用不上。
“好点了,不知道为啥,看到你回来我就好多了。对了,我下午想的事,是淀粉厂的事,我和你说……”舒乐感觉不再疼得难以忍受,打算和韩靖川念叨一下上午发生的事。
韩靖川轻轻捂住舒乐的嘴:“先不说这些,你头痛就要多休息,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舒乐愣了愣,又甜蜜地笑了。
被爱的感觉真好。
许是韩靖川的手法真的高超,舒乐没多久就睡熟了。
韩靖川轻轻给舒乐盖好被子,到店里和韩月星、舒有礼他们说了声就往医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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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再睁眼时天已经黑透了。
窗边的烛焰微微摇曳,韩靖川在全神贯注地写作业。
“唔,几点了?”舒乐迷迷糊糊地开口问道。
韩靖川迅速放下笔,走过去摸了摸舒乐的脸颊:“快九点了吧,这么样,好点没?我找大夫拿了药,要是还疼就吃点,是天麻丸剂,含着就行。”
“不用,睡一觉好多了。店里怎么样?下午我实在没顾上。”
“你啊,刚好点就操心,大夫说了,少劳心就不容易头痛。放心吧,舒有礼他们今天走得晚,店里一切正常。”
舒乐松了一口气,他也知道大夫说得对,但就是做不到,或许他也是个劳碌命吧。
“我还是想和你说说白天的事,不然我今晚也睡不踏实,一样对身体不好。”
韩靖川不赞同地盯着舒乐:“非要现在说?”
舒乐睁着大眼睛不说话。
韩靖川率先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