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疼,考了六天,韩靖川憔悴了不少。
韩靖川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不忍拂了舒乐的好意,还是喝了两碗。
“最近辛苦你了,家里、店里、厂里都是你在忙。”韩靖川觉得很愧疚。
“这有什么,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不如今晚好好伺候我?”舒乐给自己也盛了碗鸡汤,他现在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大胆了。
“你呀,每回都是嘴上厉害,身体却……”
“那是你服务意识不够,你就不能温柔点?我身体素质本就比你差些,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喝汤吧。”舒乐气鼓鼓地把整盆汤推到了韩靖川面前。
某人自觉失言,举手投降:“我错了,小的今晚一定让大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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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川小考得了甲等第二名,仅排在陆明昭之后。
这个成绩在韩靖川意料之中。
谢景岚在课堂上表扬了他。
“子渊进步很大,特别是诗,可圈可点。”
韩靖川:“此乃夫子教导之功,学生不过循规而行。”
谢景岚:“你的策论总体不错,立意鲜明,论据详实,语言凝练,就是有一点,个别主张略显偏激,此为大忌。”
韩靖川:“学生记住了。”
谢景岚又把其他人的试卷也简单点评了一下,这次考试全班总体考得不错,他还算满意。
下学后,韩靖川被谢景岚单独留下又说了几句话,离开课室时已经比寻常晚了约一盏茶的时间。
怕舒乐着急,韩靖川脚下生风。
岂料刚走出私塾没多远就被人堵在了巷子里。
“陆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