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看不出来,诃陵国主现在心中所想。
而李宽这时候也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诃陵国主。
片刻后,那杨桐才施施然走了进来,裙甲上还有不少血迹。
“殿下,人已经杀了,是否查验?”
然而,李宽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看向诃陵国主。
“不知道诃陵国主可有想看看?”
听到这话的诃陵国主急忙摇了摇头。
“不必了,不必了!”
“本王怕血。”
李宽见状,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让人带进来了。”
说着,李宽便神色平淡的看了一眼杨桐,开口道:“将人处理了吧,别碍了眼。”
那杨桐听到这话,也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见人离开,李宽这才看向诃陵国主。
“国主,有些时候用人还是要看清楚的,最主要的是自己不糊涂,这样才能够给自己留好后路。”
听到这话,诃陵国主也是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
“本、本王知道了。”
看着诃陵国主的样子,李宽微微一笑,随后站起身来。
“好了,本王只是来你这里要个说法,毕竟你这里最近了,今日这个答案本王还算满意,望国主记住本王的话,日后可不要犯糊涂。”
说完,李宽便转身离开。
直到李宽的背影消失不见,诃陵国主那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顷刻间,诃陵国主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
当诃陵国主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时候,这才吃力的撑起身子朝着外面走去。
等到诃陵国主来到殿外,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下一秒,诃陵国主便看到让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
目之所及,皆是人的尸首。
诃陵国主这才发现,自己宫殿外的内侍和护卫已经被残杀的一个不剩。
怪不得刚刚大唐府兵冲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阻拦。
脸色煞白的诃陵国主,这才意识到李宽应该知道,阿贡就是自己指使的,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而眼前这群尸体,就是在警告自己。
一时间,诃陵国主跌坐在地上,久久心思无法平静下来。
此刻离开王宫的李宽正乘坐马车朝着驿馆赶去,杨桐则是凑到了马车边上,开口询问道:“殿下,阿贡属下已经留下了,您打算如何处置?”
马车内安静了片刻,李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安置在一个地方,给他一些人马,告诉他本王要用他的时候会通知他。”
“属下明白了。”
李宽看了一眼杨桐,随后说道:“本王交给你一个任务,从今天开始,你去港口带领四艘战船给本王挨个国家走一遭,将这一次咱们抓住的人全都给他们送回去。”
“记住,将主将送回去就行了,其他人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杨桐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道:“末将明白。”
杨桐知道,这是李宽打算锻炼自己,毕竟这一次自己也算是学到一点东西,海战这东西在南洋少不了,自己如果不上进,那就只有被淘汰的份了。
等回到驿馆的时候,杨桐交接了兵权便直接离开,而李宽则是来到了李承乾所在的院子。
“大哥,回来了。”
见李宽回来,李承乾面露喜色,起身道:“刚刚听说你入宫了,诃陵国主如何处置?”
李宽笑了笑,开口道:“二弟我将王宫的侍卫内侍杀了,算是给个警告。”
“为什么不杀了他?”
李承乾有些好奇,证据确凿的事情,李宽为什么不杀,这就有些问题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李宽却是笑了笑。
“杀不得,起码现在不能杀。”
“南洋诸国新立,大部分国主都才历经了两三代,杀了诃陵国主,其他也得杀,杀多了反倒是会引起混乱,白白让室利佛国捡了便宜。”
“二弟打算先留他一命,让他物尽其用再说其他的。1”
听到这话的李承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再评论这件事儿。
而李宽则是看着李承乾问道:“大哥,我这一次出海,还有意外收获。”
“什么收获?”
李承乾有些好奇的看着李宽,随后便看到李宽从衣袖间摸出来一块古玉,还有一个卷轴。
看着那古玉,李承乾摩挲了片刻,仔细观察后说道:“有汉八刀之风,这玩意儿是个古物,你从哪里来的?”
身为太子,李承乾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玉佩虽然说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