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陈玉楼这一番话之后,原本还挣扎的几人,此刻愣在了原地。
许久才回过神来。
“什么叫我们胁迫!?”
“他杨玉宁分明就是冯智戴的人!用得着我们来胁迫?”
“我们若是能够胁迫他,还有他什么事儿?”
“大人,您见过有手下胁迫上级的吗?”
听到这话的陈玉楼笑了笑。
“我也不相信你们胁迫他,但人家说的有理有据,还说有书信作证。”
“作为交换,得把你们都杀了才行。”
“所以,也就只能委屈委屈你们了。”
委屈委屈他们?
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大人!什么书信?!您被骗了!”
“杨玉宁和冯家来往的书信他向来都是看完就直接烧了,何来的书信?定是他在诓骗您!”
看着激动的几人,陈玉楼压了压手,示意他们不要着急。
“我知道你们害怕,也知道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但这世道就是如此,杨玉宁比你们有价值,哪怕是我知道他说的全都是假的,但只要他能指出是谁指使他的,那他就能活着。”
“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晋王的意思,明白吗?”
“所以,你们只有死了才不能说话,才能够让杨玉宁安心为我们做事。”
“你们现在就是他的后顾之忧。”
说完,陈玉楼便摆了摆手,转身的时候,还故意做了个厌恶的表情。
似乎是故意让几人看到。
“真是的,这杨玉宁做事也是不牢靠,说好了忽悠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狡辩,现在倒好,还要老子替他解释一番。”
这一声嘀咕的音量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远了听不着,恰好是那几位要被杀了的人听到。
下一秒,短暂愣神的几人就反应过来,朝着陈玉楼开始大喊起来。
“大人!大人!”
“我们有证据证明杨玉宁和冯家的关系!”
“并且我们知道冯家的九鼎在什么地方!”
此话一出,那落下来的刀就悬停在了几人的脖子上方。
陈玉楼慢慢回过头来看向对方。
“你刚刚说什么?你们知道冯家的九鼎在什么地方?”
陈玉楼有些诧异。
他原本只是想要诈一诈这群人,到底有没有冯智戴和杨玉宁勾结的证据。
如果有,同样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他没想到这群人居然知道九鼎的事儿。
见自己差一点就要变成刀下亡魂了,几人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陈玉楼脖子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们知道九鼎的事儿?”
“略、略有耳闻,其实大部分也是我们猜测的。”
陈玉楼眼睛眯了眯。
“那你们倒是说说,冯家将那九鼎藏在了什么地方。”
几人对视一眼,随后解释道:“具体哪一处我们也不知道。”
此话一出,陈玉楼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
“你们在这里逗我玩儿了是吧?”
“不敢不敢!”
忙不迭摇了摇头,几人这才看着陈玉楼开始解释起来。
“大人我们不敢开玩笑,虽然说我们不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但冯家藏着东西的地方绝对脱不开几处。”
“其一就是广州府出海往南三十里的一处小岛,传说冯家不少宝藏都在那座岛上。”
“其二就是广州府浈阳县,前段时间冯家刚刚提拔了一名叫做韩煜的将军,他一直在为冯家做事,原本和杨玉宁一样,只是个普通校尉。”
“其三,那就是在冯家了。”
听到几人的描述,陈玉楼也瞬间来了兴趣。
这第一个地方在外海,想要查一查虽然说不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而且这九鼎极有可能就在岛上。
至于冯家,那就不太可能了。
如果说放在冯家的话,百骑司在冯家的密探不可能不知道。
而另外一个地方那个,也就是浈阳县,却是所有人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如果说鼎藏在这里,也有可能。
毕竟以冯智戴那谨慎的样子,这鼎一定是要万无一失才对,派个人专门守着,确实是方便一些。
想到这里,陈玉楼看着面前的几人。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大人!若是有半句虚假,您再杀我们也不迟!”
看着神色激动的几人,已然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陈玉楼,这时候眉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