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宽,心中满是诧异。
他实在是没想到,李宽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话来!
堂堂一国亲王,名声在外的晋王,居然和自己服软了!?
此刻,何苗差点没忍住就说出自己是夜狼首领的事实来。
好在最后一刻忍了下来。
只见那何苗轻咳一声,稍稍掩饰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随后看着李宽开口道:“殿下言重了,不过是一些茶叶和商人罢了。”
“下官也明白您的意思,如今剿匪结束,只要殿下您拿不出来这些东西,世人便会觉得是您剿匪失败。”
“连带着朝廷的威望也会受到影响。”
李宽点了点头。
“不错,就是如此。”
何苗此刻故作为难的皱了皱眉,思忖片刻后抬头看向李宽。
“殿下,说句实话这夜狼在下官看来也是个传说,这中间下官也未曾真的见到过。”
“不过您既然张口了,那下官就是赴汤蹈火也得给您把这件事儿办妥了。”
“您给下官一些时间,下官先给您探探路如何?”
听到何苗这么说,李宽抬手在其肩膀上拍了拍。
“如此,究竟麻烦你了。”
见李宽这模样和态度不像是假的,何苗心中也松懈了几分。
在他眼里,李宽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了。
此时的何苗也自问知道了李宽的来意。
哪里是私下赏花,这是实在没有办法让他来帮忙来了!
但何苗也没有戳穿这些,只是和李宽闲聊了几句之后,这才将李宽和李承乾送走。
……
离开何府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承乾,这才没忍住询问了已经。
“二弟,你刚刚为什么姿态摆的那么低?”
一听这话,李宽笑了。
“大哥,我问你,这大唐谁的地位最高?”
“那自然是父皇了。”
见李承乾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来李世民,李宽笑着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最大的就是父皇,那拍老二老三还有意义吗?”
面对李宽的反问,李承乾瞬间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突然发现,李宽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
“虽然说咱们地位比何苗高,但有些时候伏低做小也不是不行。”
李承乾诧异的看了一眼李宽。
“可是他明明有问题。”
“那更应该这么做了。”李宽轻笑一声,“说的简单直白一点,你不把他哄成傻子了,他怎么可能为你所用?”
“刚刚我在假山周围查看过了,那地方确实是有一条通道。”
“但是根据假山大小来推断,那地方的通道似乎并不算宽敞,我估摸着最多也就一个多人就拥挤了。”
“像这种情况,咱们就算是派人去了,也未必能够将人救回来。”
李承乾眉头轻皱。
“所以,咱们就这么干看着?”
“不,咱们要做的是引蛇出洞。”
李宽看了一眼李承乾一面,随后扭头道:“何苗是夜狼这事儿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但想要拿到实证,以及让何苗相信咱们,那就得用一点手段了。”
“比如说,用郑洞国和茶叶将其引出来。”
听了李宽的描述,李承乾瞬间就恍然大悟起来。
“你的意思是,将消息透露出去,用这次你答应的条件作为诱饵,如果何苗知道了,必定会心心念念。”
“只要他动手了,那咱们就可以顺势拿下他?”
李宽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如果他不动手,但咱们同样可以抓到证据。”
‘现在就看他动不动手了。’
李承乾脸上浮现出几分笑容,但随后又冷静下来。
“话说先前你已经抛出去一个诱饵了,咱们的商队已经出发,你觉得他会不会先一步咬勾?”
李宽这时候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
“不急,这商队只是第一个饵,要的就是他咬勾,但咱们不能拽,反倒是要他逃脱了才行。”
“如此一来,他才能不怀疑咱们后面抛出去的饵料。”
闻言,李承乾瞬间恍然大悟,看着李宽惊喜道:“这就是你常说的打窝?”
李宽闻言,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
入夜,何府书房内。
何苗左右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笑容。
今天对他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
先是摆脱了嫌疑,现在又有了新机会,对于何苗来说算是个很好的机会了。
这些年他日日夜夜追着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