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营有多少人马?”
听到索朗询问,那斥候便说道:“看王旗应该是浪穹诏的,今晚扎营之后,他们换防了一次,这浪穹诏是从后面调到前营来的,人数暂时不太清楚,但应该有两万往上。”
一听这话,索朗顿时眉头一皱。
“硬骨头啊!单单是一个前营就有两万人马,不容易。”
那斥候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咱们现在撤?”
此话一出,换来的却是索朗的一个冷眼。
“撤?亏你敢说出这话来!”
“知不知道,大相已经被大唐的晋王气晕过去了,咱们若是这时候撤了,岂不是让大相的脸都丢尽了?”
“袭营依旧不变!”
斥候听到这话,一时间也是紧张不已,连忙低头不敢言语。
索朗也不再理会,而是回头看向自己亲卫。
“传我将领,今晚袭营有怯战者杀无赦!”
“斩杀敌军之人,每杀一人记一功!此战不求大胜,只求探明敌军虚实,战场之上听我哨声,听到之后立马撤退,不可恋战!”
“是!”
不过片刻,索朗的这道军令就传了下去。
只见那索朗站起身来,抽出腰间长刀,猛地朝着前方一挥。
即便是夜色深重,此刻身后的人马也看清楚了那黑暗中亮起的一片银光。
无声之下,一千人马便狂奔着朝南诏前营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