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兵大口喘着粗气,一路狂奔返程让他气血翻涌,许久才平复急促的呼吸:“旅长,参谋长!”
“古交军火库……被端了,彻底被炸平了!动手的……是林天的独立纵队!”
“啥?”
旅长和参谋长瞬间瞪大双眼,脸上写满极致的不可置信。
一夜谋划攻坚,熬夜敲定全套作战方案,满心准备拿下古交隘口、炸毁日军军火命脉。
结果转头就得知核心目标已然被人提前攻破,二人一时间全然失语。
参谋长率先回过神,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天的部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古交隘口?快说,把昨晚看到的一切说出来……”
侦察兵:“报告旅长、参谋长!昨晚我们三人顺利接到了陈怀安同志拼死送出的完整布防图。”
“核实完日军所有布防细节后,本打算立刻撤离隘口。”
“可我们刚准备动身,就发现古交隘口城外的山林暗处,悄悄埋伏了大批量的八路军部队。”
“从阵型和部署来看,应该是提前就位,蓄势待发!”
“起初我们根本不知道是哪路部队,还以为是总部临时调配的增援兵力,就潜伏在原地继续观望。”
“没过多久,隘口城西据点突然传来密集的爆炸声、枪声,动静极大。”
“彻底打乱了城内日军的布防节奏。”
“也就是从那时起,这支埋伏在城外的部队,正式发起了全线总攻!”
“他们的火力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数十门107火箭炮齐齐开火,漫天火箭弹覆盖日军外围阵地,轰炸声连绵不绝。”
“日军修筑的战壕、碉堡、前沿防线,瞬间被炸得粉碎。”
“紧接着各种轻重火炮轮番输出,火力铺天盖地,城内驻守的鬼子根本抵挡不住,被杀得节节败退,全线崩盘!”
“松田弘一见状彻底慌了,急忙调兵遣将,把城内大部分机动预备队、炮兵护卫小队尽数抽调。”
“全员驰援城东军火库,想要死守最后的弹药命脉,挽回败局。”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天的部队还有杀招!”
说到这里,侦察兵眼神里满是昨夜战场留下的震撼与惊惧:“他们拿出了一种从未见过、前所未闻的喷火机枪!”
“什么?会喷火的机枪?”
旅长满脸震惊,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全然失了往日的沉稳镇定。
他征战多年,阅尽八路军、果党、日军所有制式枪械,轻重机枪、速射武器无一不熟。
却从未听过有枪械能以“喷火”形容,心底满是难以置信。
“是啊!旅长!”侦察兵继续说道:“夜间战场火光昏暗,那机枪启动的瞬间,枪管飞速转动。”
“枪口持续喷涌粗大的火舌,连绵不绝,远远望去,就跟火龙喷火一样,十分霸道!”
“我们三人躲在两千米外的盲区,都能清晰看见那刺眼的火光!”
一旁的参谋长眼神凝重,快速捕捉到关键信息,沉声分析:“夜间枪口火焰密集连片、如同喷火。”
“这说明这挺机枪的射速,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远超九二式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是普通重机枪根本达不到的输出强度!”
“参谋长说得一点没错!”
侦察兵回忆起昨夜惨烈的战场画面:“那场面,我们这辈子都忘不掉!”
“东西两侧高地同时架起六挺这种怪异机枪,居高临下锁定开阔地。”
“日军两百多精锐步兵全员冲锋,密密麻麻的人海阵型,看着凶悍无比,可在这机枪火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密密麻麻的子弹如同潮水倾泻,织成了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整片开阔地没有半点死角。”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瞬间就被子弹贯穿躯体,成片成片倒下,血肉横飞、残肢四溅。”
“后面的鬼子想要掉头撤退,后路早已被火力锁死,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两分钟不到,整整一个中队的日军,尽数被屠杀殆尽,开阔的地上尸堆成山,场面惨烈到了极致!”
旅长和参谋长静静听着,脸色久久无法平复。
侦察兵深吸一口气:“正是靠着这种绝对的碾压式火力压制。”
“林天的部队彻底打崩了日军的反扑阵型,紧接着精准炮击城东核心区域。”
“把古交隘口的军火库彻底炸毁,海量弹药、粮草物资尽数殉爆焚毁,日军守备主力死伤惨重。”
“打完所有目标后,他们没有恋战,全员有序撤离。”
此时。
旅长站在地形图前,双目圆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