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伴着锦贵人凌厉的眼色,侍女吓得住了嘴。
“我可是在她们入东宫前就侍奉于皇上身侧,只不过这个机会来得晚一些罢了,反倒让良嫔那样的货色都踩在我之上……”
锦贵人停下脚步,眼角浮起鄙夷算计之色。
只有她一人知道,那晚皇上醉得不省人事,满口叫着“柔儿”,她便明白皇帝对泉池召幸的蕙妃意犹未尽,立刻换了温泉轻衣逢迎着。
可皇上忽而又敛了动作,转而唤着“清晏”的名字,喃喃睡去了。
念着在身边多年的份上,皇帝清醒后将她封了贵人,而非最底层的选侍,令她深以为皇帝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位置。
“至于这位蕙妃娘娘,皇上在此时待她越好,反而越会惹她误解逃避,早晚会令皇上厌弃。”
她早看出秋将军与皇上和蕙妃的微妙关系,皇上对蕙妃的宠幸必会对秋将军的丑闻雪上加霜,终引得兄弟不睦。
届时,皇上身边就唯有她属最贴心之人了。
“回宫便去给我准备最好的锦锻和丝线。”得意笑着,锦贵人乘上了回储秀宫的步辇。
“柔儿似乎轻减了不少,不过精神看着倒还好。”
君珩仔细端详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儿,双手轻轻抚着她的肩头,感受着眼下唯一的庆幸欢悦。
亲昵的触碰使云柔哲不禁轻轻颤了一下,清冷的面容上泛起红晕。
泉浴营帐中的暧昧至极涌上心头,却在下一瞬令君珩敛了笑意。
“原本是你也就罢了,清晏竟被这样一个低贱妖媚的女子迷惑了去。”
见皇上背着手转过身去,云柔哲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没想到他的醋意竟比自己来得更加强烈。
“乐姑娘并非皇上口中那般……”
她将自己遇见乐杳杳的经历向君珩细细道来。
与自己当时的冷静不同,君珩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起,另一只手微颤着捏住桌案上的白玉如意,仿佛随时会将它扔掷在地,支离破碎。
“朕不信,我们多年情义,竟抵不过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舞姬更知他心吗?!”
君珩回过身来,双目圆瞪,眼眶微红,两颞青筋暴起,似乎咬着牙忍住失态的怒气。
玉如意应声落地。
好不容易接受了秋清晏对云柔哲的深情,是因为他也发现了她的好,并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于他眼中,秋清晏是这世间最纯净赤诚之人,不应被世俗诱惑玷污,更不会因任何事与他离心。
可他竟瞒着自己,与舞姬联手设百花舞局不说,还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甚至闹出了酒色声迷,泉池共浴的荒唐事。
云柔哲从未见过君珩如此痛苦的表情,可他似乎忘了更应愤怒伤心的该是自己。
“清晏不似皇上长于万花丛中,为这自由烂漫之花所惊艳也无可厚非……总要听听他怎么说。”
似乎对云柔哲的回答并不满意,君珩皱着眉走近,审视着她不自主躲闪低下的眼睛。
“那你呢,还逃吗?”
腰间突然被有力地环住,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她不得不抬头直视君珩锐利的眼神,双目暴露出内心的慌乱无比。
“放开她!”
殿门大开,卓公公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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