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那便革除李德全内务府总管之职,逐出宫去。”
卓公公使了个眼色,几名小太监立刻将他拉了下去,见瑞妃刻意闪躲,他也未再多做言语,毕竟冬家刑狱的滋味并不好受。
“朕知瑞妃协理六宫事务繁多,难免失察。那么即日起至新年结束,内务府一应事务就交给容妃打理,内务府副总管升任正职。”
“皇上,可是每年惯例的新年泉浴,臣妾已经安排好了……”瑞妃虽有不甘,但确实心虚得很,不敢再失去刚刚挽回的帝心。
“那便过几日,等蕙妃痊愈再去。”
皇上让云柔哲好生歇息便离开了,瑞妃也跟着走了。
“姐姐,此次瑞妃竟然借我之手害你,若非你昨夜提醒此局可能是冲我而来,我们今日岂不是要闹得权势尽失、姐妹反目?”
“我相信倾儿必不会害我。”云柔哲倚在床上,双手与坐在床边的容妃握在一起。“只是那内务府实际支取的银子真那样少吗?”
“确实如此,想来是李德全为了早时贪墨下的银子不被发现,故意让手下用少于预算的银子买些劣质用物,又配合着瑞妃专门送到福宁宫来。”
云柔哲忽然明白那时害她挂灯笼时掉落的木梯应该也来源于此。
“此招实在阴险,可惜抓不住瑞妃参与的实证,就这么让她轻轻躲过了,还害得我就连年关要用的物件也要重新采买。”
“那这些银子从何而来?”
“唉,少不得先用家里给的私房钱贴补上。但是最迟到元宵节,我自有办法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看着容妃一张清丽可爱的容颜说着有仇必报的话,云柔哲不禁心生感慨。
“倾儿,以后我若不在,你可要千万当心瑞妃,保护好自己。”
听闻新年泉浴按惯例会设在城郊的皇家营帐,那便是逃出宫中的绝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