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垂下眸子,“提叶郎作甚?”
“嫉妒蒲哥。”江影没藏没掖,直接说了出来。
宿枝:“......”
“快走吧,明儿个给你带早食儿。”宿枝嘴角带着弧度。
江影点着头,突然就不舍得走了。
宿枝的态度可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而话里话外,以及表情,都带着一种当初对蒲哥的味道。
但他可不是叶蒲,相敬如宾在他这就是一句屁话。
壮着胆子,他一把扣住宿枝的后颈,往自己怀里一扯。
两人就这么抱上了。
宿枝的额头撞在他的肩膀处时,愣了一下。
双手虚空放在他的腰侧,想推开,但又没有推。
此时、
她只觉得原本扣在她后颈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而另一只缠着白布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腰。
嘶~
这就是冷硬酷哥和混子痞哥的区别啊!
她跟叶蒲那么久,叶蒲都没主动抱过她,还是第一次见面,骑马时环着他的腰。
“登徒子。”宿枝小声说了一句。
江影‘嗯’了一声,一吻落在她的头发上,调笑道:
“哪个男人不是登徒子?”
“叶郎就不是。”宿枝反驳。
江影嗤笑了一声,“那是你不知道,当初蒲哥带我找你,给你送回家后,夜里我可是时常听他唤你的名字,貌似......呼吸声还挺重的。”
宿枝瞳孔一缩,双手也不虚空了,抓在他的腰侧想要将人推开。
“你、你不害臊!这种事可不兴乱说的!”
“哟!叶家娘子挺懂。”江影又亲了一下她的头发,这才松开人,退后一步。
宿枝的脸红的彻底,她没好气的催促,“快走,快走!”
江影说了句‘成’便拉开院门走了。
宿枝上前关门,但留了一个缝隙,偷偷看着江影的背影走远。
忽的!
江影转过身倒着走,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朝她挥手。
“砰!”宿枝将门迅速关了个彻底。
江影:“......”
他哼笑了一声,有些无语,但心里甜滋滋的。
爬上一棵树,靠着树干,翘起二郎腿,视线正好落下叶家。
站的高,看的远,若是之前的刺客回来,那正好可以抓了。
他的脚丫子带着某种曲子的节奏,轻轻点着。
嘴里嘟囔:“夜里爬墙救寡妇,好汉赢得美人心呐!这世道,不拼几次命,追个媳妇都难。”
他心里更美了,刚到的时候还怕宿枝嫌弃他没规矩,入夜敲寡妇家门。
没想到,这脑子一抽干出来的事情,真给干对了。
他耐心的等着,等看见叶书予拿着一堆零嘴儿进入院内。
打了个哈欠,一跃而下,顶着月光哼着曲儿回了家。
......
宿枝坐在院子里,面前的书展开怎么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的一幕。
江影身上的味道跟叶书予不一样,是一股子淡淡的皂角味,没有脂粉味,也没有笔墨味。
“吱呀——”
门开了,叶书予回来了。
“宿枝,买了些胡人的零嘴儿,你尝尝。”叶书予语气淡淡的,将东西放在石桌上。
“这么多?你哪来的钱?”宿枝询问。
叶书予一向没什么零花钱的,他总说不需要。
【该不会是人家阿舒买的吧?这......这、这合适吗?】
叶书予沉默一瞬,把这茬儿给忘了。
“阿舒借给我的,明儿个我把钱给她,你尝尝。”
宿枝落下心,借还行,要是人家买的,那多不好?
“一会多给你些钱,你长大了,还是需要一些零花的。”宿枝翻了翻他买的东西,拿了一块奶渣放进嘴里。
夸道:“好吃,书予选的零嘴儿真不错。”
叶书予:“......”
他长大了?他什么时候没长大?
“嗯。”他没在这个话题上多扯,只是说:“早点睡。”
【睡不着,想男人呢。】
宿枝‘嗯’了一声,“你等等,我去给你拿些钱,免得明儿个忘了。”
叶书予:“???”
想什么?
男人?
他蹙起眉,见宿枝从屋里拿了一贯钱递上来,“书予,想花就花,别舍不得吗,也别大手大脚的,娘想好了,下月发了月俸,每月给你五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