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娘子,我没吃饱,叶家娘子,我想吃个大肘子......”
他走近刚想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砰一声巨响,紧随其后的是宿枝的惊声尖叫。
“啊!”
房门被破开了。
柜子直接压在了她的小腿上,双肘撑在地上趴着,宿枝回头望去。
门口被一道巨大的阴影所遮盖。
金色的面具没有一丁点温度,手里的长刀此刻在她的眼里也变成了死神的镰刀。
她惊恐的瞪大眸子,呼吸加重,刚刚还能尖叫出声,此刻喉咙内像是灌满了铅,说不出一句话。
她想逃,但柜子死死压着她的小腿。
刺客一步步靠近,借着月光,他四处望了望,目光落在床上时,顿了顿。
随后......
他上前,一脚踹开了压在宿枝小腿上的柜子。
小腿上的压力消失,宿枝从趴着到坐着,双手撑着地面不断往后挪动。
“好、好汉......饶命。”她声音带颤。
刺客嘴里发出哼笑声,靠近,俯身,掐住她的下颚端详了一瞬。
“长得不赖,可惜,没什么时间。”
略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宿枝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随着刺客松手的一瞬。
刀光闪过!
七皇子缩在床底瞪大了眼眸......
“唰——”
一声!
长刀挥舞的声音极其明显,宿枝双手挡在额头上,但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
手指露出一个缝隙,宿枝看了一眼。
只见刀尖离她的手就一点点距离。
一只大手紧紧握着刀背。
刺客见状抽刀极快,即使是刀背,江影手心还是渗出了血,他嘴角扬起一抹笑。
不是冲宿枝的,是冲刺客的。
“哦呦!听过刺杀王侯将相的,爷们也没听过刺杀孤身寡妇的,头一次开了眼。”
江影调侃了一句,另一只手握拳直接朝刺客脑袋一侧砸了下去。
不等宿枝反应,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随着刺客的刀掉在了地上,拳拳到肉在寂静的夜里响的如同烟花炸开。
宿枝喘着粗气,身子都软了。
不过几招,刺客见江影身手不俗,自知任务失败,朝屋内的方向丢去一根箭矢,而江影下意识去抓箭矢,趁此机会,直接飞檐走壁离开。
江影还想去追,但想了想返回屋内。
蹲在宿枝面前,急忙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受伤,江影.....”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乍泄而出,宿枝的眼泪跟不要钱的似的。
江影一愣,他是谁啊?他是镇远侯的独子。
从小就是在刀剑中长大的,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没受伤,宿枝还能哭这么凶。
喉结滚了滚,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着眼泪。
“吓到了?哦~不害怕,不害怕昂!”
他极其不熟练的用小时候乳娘哄他的口吻哄着宿枝。
宿枝吸着鼻子,眼泪唰唰的,都哭出声了。
江影张了张嘴,咋哭的更凶了?
手心还带着血,在她脸上留下淡淡的血印子,他没顾上,将宿枝抱在怀里。
轻声哄着:“这不来了吗?别哭了,不哭了,成不?”
他不太会哄女人,你要说调情他肯定吊儿郎当的就上了。
但这哭了还真不会哄,只会重复的说:不害怕,不哭了。
宿枝脸颊埋在他的胸口,那种死亡的压迫感极大,不怪她哭的不能自已。
这时、
七皇子吭哧吭哧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看着这一幕,磕磕巴巴道:
“本、本王什么都没看见。”
一句话,宿枝顿时从发泄情绪中走了出来,连忙推开江影。
低着头,有些心虚的问:
“殿下没吓到吧?”
江影眨巴了两下眼睛,明白了,他说怎么可能会有人特意来杀一个柔弱寡妇呢!
合着是七皇子引来的人。
他想到刚刚自己抱宿枝的画面,而且宿枝还是个寡妇。
他尴尬的站了起来,随后从怀里掏出白布和伤药。
这是他贴身备的。
“殿下没事就行,纪生没跟着你?你先呆会,一会我送你回王府。”
江影准备处理伤口。
“这次多谢你了。”七皇子点头,心有余悸道:“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本王跟伯母估计都难逃一死。”
这是实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