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枝拉住他的裤子,见他停下,快速松开道:
“不用了,他没提这一茬儿,只是暗示,你去解释,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江影一噎,“他......他怎么说的?”
“说回了京,让我二嫁。”宿枝叹了一口气。
江影眼珠子转了转,靠在墙壁上,试探道:“也......挺好,当寡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人嘛,吃喝睡,前两条是本能,第三条也是本能。
宿枝无语笑了,抬眸:
“我嫁给谁啊?王申吗?他家还有个弟,听说月月得买药,日子苦的很。”
“总不能给宋大人当小妾去吧?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还是跟她之前说的一样,条件好的不娶她做正妻,条件差的光受罪了,条件中不溜儿的,还怕自己压不住她的命格,怕被克死了。
前者自信,二者没选择,三者最怕死。
江影:“???”
他指了指自己,见宿枝没反应,傻眼了。
啥意思?追过她的都分析了,就把他撂这了?
“我呢?”江影问。
宿枝低下头,更不行了,这是个混球,谈的时候估计爽快,成亲估计得操心死。
她没说话。
江影:“???”
他不是追上了吗?
是跟他一样,害臊了?他想了想应当是这样。
“回了京,我娶你,咱不受那臭小子的气了。”
他将脸扭到一边,继续道:“我觉得吧,我比王申强点,比宋舟专一点。”
可不嘛?
他都弱冠之年了,连个暖床的都没有,谁家少爷有他这么自爱的?
宿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嘟囔:
“回了京,实在没法子了,再说。”
船到桥前自然直。
只要单身过的没有卫家嫂子惨,她就还能行!
江影张了张嘴,啥?
但宿枝已经回院子了,他懵在原地,心都哇凉哇凉的。
“啥意思?实在没法子,才嫁我?我的娘哎!我这么差劲呢?我怎么不知道?”
江影无语了,想他还‘没病’之前,京城想跟他联姻的大家闺秀那是排着队的。
不是他吹,那种七八品官员的闺女,想给他做妾的都一把......
怎么脱离侯府,他成垫底儿的了?
江影气笑了,倒也没生气,朝已经关上的院门竖起大拇指。
“牛掰,合着之前觉得追上了,是你的虚晃一枪啊!”
指尖放在脖子上,他挠了挠,等了好半晌回了院子,敲开纪生的房门道:
“拿兵法书了没?给我。”
纪生:“???”
“拿了。”纪生折返回去,将一本书递过去,调侃:
“明晚就要行动,世子爷现在才抱佛脚,与陛下所说的,有些不同。”
江影没理会他的嘲讽,拿着书回去放在油灯下。
一边看,一边呢喃:“虚晃一枪,按照兵法里......应当观势辨诈,稳阵而不妄动。”
说着,他抬起眉眼,一双眼睛如炬般点了点头。
“最后......反制其要害!”
总结,就是等。
等叶家娘子实在没法子了,就轮到他了。
江影一把扔了兵法书,“什么破书,等着等着叶家娘子就有法子了。”
很是郁闷的过了一夜。
一个院子里,只有七皇子和纪生睡的还不错,其余三人各有各的心事。
次日一早,宿枝起床洗漱了,做了早饭,全程与叶书予没说过一句话。
就连叶书予想要一下调料,宿枝也没吭声,直接往前推了推。
叶书予:“......”
此后一天,宿枝都在厨房,烙些软和的饼子。
七皇子只觉得氛围怪怪的,问:
“承文,伯母怎得了?”
“还能怎得?被不孝子气的呗!”江影醒的晚,端着一碗温热偏凉的粥喝着,说了句风凉话。
叶书予脸一黑,昨夜两人又见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惹伯母生气了?”七皇子闻言,立马询问。
同时还将自己不吃的玉米饼子喂着红羽。
叶书予沉默一瞬,“没有,江押官何出此言?”
说着,他悠悠看向江影。
“不是你,还能是我们啊?昨儿个你可是最后一个跟她说话的?谁知道你说了什么不孝的话,给人气的黑眼圈子都出来了。”
江影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