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亲自赶车守着,我才能放心。”
江影戏谑的笑了笑,只是淡淡瞥了眼宿枝,有些不太高兴。
宿枝倒是没觉得,看着江影目视前方,身上是厚厚的铠甲,脑袋上黑色战盔,光是看侧脸。
姿色已经艳压群芳了。
她默默将目光移开,别说,戴上战盔还真有几分人模狗样。
一路上,江影也不说话,跟宿枝并肩行驶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保护的不是什么皇子,而是两个赶车的马夫......
走了很久、
叶书予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眼,一眼就看见了一个马屁股。
他目光往前,只觉得背影有些熟悉,想了想放下帘子开口:
“殿下觉得此次亲卫队里,可有能人?”
点心的碎渣落在七皇子的衣袍上,他拍了拍碎渣,开口:
“纪生说倒是有几个武艺高强的,本王也看了,是很强,但长得好的,貌似就一个,叫什么来着,本王忘了。”
七皇子不怎么在意,不过人都看脸,包括他父皇曾经告诉过他,科举前三甲,若是本事相当,人品都还不错,那就选那个长得最好看,最年轻的当状元。
充当门面嘛!
叶书予:“......”
“是否姓江?”
“对对对,好像是姓江,本王还问他跟镇远侯那个老头有什么关系,他说没听过。”
七皇子吐槽开口:“是个没见识的,承文认识?”
叶书予点头,“认识,就是之前在下推荐的那人,跟侯爷估摸着没关系,之前是干捕快的。”
“那认识的话,等回来了,多给他点权。”七皇子说。
叶书予道谢,确实欠了一些人情,若是江影比别人还往上走了走,那也算还了人情。
......
缝甲村。
走到村落边缘,七皇子找了地方,将一众将士们安置妥帖,后又换了身粗布麻衣。
怕纪生保护不好三个人,于是又从亲卫队里挑了一人。
看脸且因为叶书予认识的原因,七皇子直接挑了江影。
“伯母,这次是多问问村民,他们的土地原先多少,现在还剩多少。”
七皇子吩咐,“你是女子,比我们更能问出来。”
一张小脸认真的紧,还未脱稚,双颊的腮帮子颇具些可爱。
宿枝点头笑,“一定,小公子放心,都给你问出来。”
江影站在不远处,打了一个哈欠,嘴角都是讥讽的笑。
他有些觉得好笑,叶书予天天陪着这么一个小屁孩子,不觉得浪费才华吗?
此时、
已经申时了,地里干活的人分散着。
五个人走在乡间小道上,前几日下过一场雨,黄泥路还有些打滑。
七皇子紧紧牵着叶书予的手,眼睛低垂着仔细看路。
宿枝刚拦下来一位路过的村民,人家古怪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其余几人,快速离开。
叶书予等人:“......”
“分开问吧,殿下去里正家看看,至于问别的,让叶家娘子问。”
江影突然出声提议。
宿枝不太情愿,就她自己去问?她怕遇见刁民给她留那生孩子。
她瞪了眼江影,“还是先看看情况吧,必要时候再分开。”
江影摸了摸鼻子,没再吭声了。
五个人就这么走着,直到走到一处院落,门大开着。
她敲了敲门喊:“有人吗?婶子,路过讨口水。”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时、一个男子从土坯房中出来。
他只穿着裤子,结实的肌肉上还有些刀伤,本想直接往低矮的院墙跑。
结果见到宿枝几人,笑盈盈道:“讨水?”
这一幕,让宿枝愣了愣。
她‘嗯’了一声,男人招手让他们进来,鬼鬼祟祟的将院门关上。
舀了一马勺水递给宿枝,试探开口:“不是缝甲村人吧?”
叶书予点头,“路过此处,讨口水。”
七皇子蹙着眉,有些搞不懂这人就穿了裤子,从屋里出来怎么往墙那边走?
倒是江影上下打量了一眼男人,凑上前笑道:“兄弟在附近的步兵营?”
男人笑了声,“嗯,看出来了?害,这不媳妇在这儿嘛!跑出来看看她,一会就回去了。”
说着,他往屋内心虚的看了看。
没有在南丰郡内的步兵营,没有告假理由,是不让出营的。
江影点了点头,“打听个事,兄弟我最近想在这购置点田产,然后给婆娘接过来,兄弟